“你牽頭成立個專班,負責軍區和晨盾的直接對接。”
“平常有事沒事就去溜達溜達,掌握他們的情況,每月向我匯報。”
“我隱隱感覺,這個所謂的戰顱系統,是一坨大的。”
“不管是好是壞,我林梟一定要第一個嘗嘗咸淡。”
與此同時。
辦公樓內,送走客人的陳晨長舒一口氣。
“蘇雪松,等會你出去跟保安說一下,以后公司不允許穿軍裝的進。”
蘇雪松噗呲笑了:“你看我配嗎?”
他也算是了解陳晨的人了,這是純玩笑。
公司里誰都知道,陳總和軍區的關系最好了。
人家老爺倆開玩笑,鬧鬧就得了。
別人要是認真了,那可就完了。
一旁的吳前此刻就認真了,睜大了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沒看錯的話,剛才離開的那位可是扛著松枝的。
就這種軍銜,陳晨剛讓人家吃閉門羹?
好家伙嘞!
來的時候任總交代,說陳總深不可測,讓他多跟陳總學習。
這還沒開口,就已經見到陳晨顯圣了可還行?
“吳總工,你發什么呆?不是有事嗎?”
“哦!對!我是來請求您的意見的。”吳前這才回到現實。
“什么?”
吳前有些不甘:“任總說目前船廠的任務是快遞航母,要保質保量完成。”
“他說的沒錯,航母是近三年內你們陽江船廠唯一的任務。”
“可是我覺得這樣有些一棒子打死了,其實除了航母之外,我們之前也有一些優質項目。”
陽江船廠易主之后業務上有改變,這是吳前早就有心里準備的。
關鍵是變化太劇烈了。
為了航母項目,任樂霖力主斃掉其他過億級別的大項目,專心搞航母,而吳前舉著堅定的反對大旗。
“船廠改革之前,我們有七個實驗室,每一個實驗室都有預研項目。”
“其中以我領銜的第六室成果最為突出。”
“我覺著再給我一年的時間,時間我能把項目推進到生產階段。”
“現在任總要叫停這些項目,我不甘心。”
“哪有推到水晶就投降的?”
陳晨不置可否:“什么項目?”
“低阻力高航速船只的解決方案。”
陽江船廠之所以在國內造船業有一席之地,正是因為他們的運營機制。
這是一家民企,但有著和軍企類似的機制。
在兼顧手頭訂單的同時,也在孜孜不倦的投入研發。
吳前帶領的第六室是這里的佼佼者,一直在為造船行業的發展尋找新的路子。
他將自己研究概要遞給了陳晨,同事解釋道。
“我們的項目目前已經取得進展,有了一套完整的高速水陸機動系統,如果能夠量產,預計可讓大型船只的航行速度提升至60-100公里每小時。”
陳晨看了幾眼,抬起頭:“氣墊船?”
“不完全是傳統的氣墊船,我們配置了柔性圍裙,通過高壓增強懸浮的效率,而且在動力方面進行了大幅度的改善,采用螺旋槳和噴水推進器的組合方式,效率遠超現在所有的氣墊船……”
一提起項目,吳前滿嘴夸嘴,心里卻滿是不甘。
因為這個項目就像是自家的孩子,從始至終都傾注了很多自己的心血。
他來這里,其實私人情感的成分很大。
希望能在陳晨的介入之下,把這個項目保下來。
但陳晨看項目書的表情耐人尋味。
過了許久才換開尊口。
“確實,你們在動力和懸浮效率上有點東西。”
“但吳總,氣墊船這玩意兒……”
“這玩意兒的高成本和低效費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吳前據理力爭:“但這個船在特種領域還是無法取代的。”
“這一點我傾向于任總的判斷,目前船廠的主要業務是航母,如果要分出精力去搞別的項目,也應該是廣譜性項目,而不是傾注心血在特種領域。”
一旁的蘇雪松看陳晨娓娓道來,心說差不多得了。
吳總工該見好就收了。
他面前的陳晨,已經是最和藹可親的了。
此時的陳晨拒絕吳前,甚至還愿意花時間解釋一下。
要是同樣的情況發生在自己身上,陳晨只會甩出一句“負分滾粗”。
“不過,這玩意兒花了這么多錢,扔了也怪可惜的。”
陳晨思考半秒鐘。
“這樣吧,項目可以不取消,但是得改一改。”
吳前喜出望外:“怎么改?你只要不讓我取消項目,我什么都聽你的。”
“用船的形態去搞這種技術,我覺得利用效率太低了,你不妨換一種模式。
“比如?”
陳晨邁步來到了自己的白班前,粗畫幾筆。
“氣墊船利用自身的動力箱船底注入高壓空氣,形成期墊層,這一步的能耗最高。”
“我們把這一步優化一下,低效費的問題就解決了。”
“這樣的話,我看你這個項目還有搶救的必要。
吳前一臉清澈:“怎么優化?”
“氣墊船需要通過自身動力制造懸浮,想辦法把這一部分的能耗,轉為自然界存在的勢能。”
“比如地屏效應。”
“你離水面的距離搞一些,前進的速度再快一些。”
“那么下方的氣流會自然形成一個高壓區,就不再需要人為制造了。”
“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開創了氣墊船的新模式?”
蘇雪松一口水沒喝下去,嗆的咔咔只咳嗽。
本來他沒有多關心外甥女婿說話,反正也不管自己的事兒,純路人。
可是聽著聽著,他覺得不對勁了。
怎么說?
陳晨用白板筆風輕云淡的畫了幾筆,這就開創新模式了?
關鍵是白板上的物理是說的通的。
蘇雪松雖然不是搞實驗物理的,但基本原理他清楚。
陳晨白板上畫的那幾個箭頭,真的一批。
人這腦子是咋長的呢?
一個不注意,就顯圣一次,鬼點子就像不要錢似的。
“小老板你難道就沒有瓶頸期嗎?”
沒等陳晨回答,吳前咬著嘴唇,憋不住說道。
“確實,您說的都對……”
“但…”
“有沒有一種可能。”
“您說的這種模式是地效飛行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