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在辦公樓溜達,見人就嚶嚶嚶賣萌逗樂,純提供情緒價值。
“隨著項目的進展,銀狼的迭代也在加緊研發中。”
“目前成熟的版本有這里的幾只。”
“3號排雷狼,頭部加裝了掃雷錘,自身重量和強度增加,可以承擔一定的掃雷任務。”
“4號裝甲狼,和排雷狼共享大部分構件,可以和裝甲部隊配合行動。”
“5號醫療狼,可攜帶部分醫療急救器械,穿越戰場進行緊急施救。”
“6號炊事狼,內部配備保溫加熱系統,可以承擔炊事兵的角色,進行小型的戰場食物補給。”
“…………”
類似的延伸型號晨劍科技一共搞出了14個。
齊刷刷的一排,一整個的汪汪隊開大會。
每一只狗的職責不同,相對應配備的模塊也不同。
崔國勝看似欣慰的點頭,實則心里一直在嘀咕。
改型多是好事,但逮著一款產品往死里薅,有點不及預期。
銀狼最大的優勢是不怕死的機動能力。
建立在這個特點之上,他的最大作用應該像初始版本那樣,承擔戰場穿越和突擊任務。
剩下的什么排雷、醫療之類的,有點用處但不大。
因為這方面部隊有其他的裝備選擇。
排雷人家有掃雷車。
醫療有步戰車改的醫療車。
炊事就更不用說了,一條小狗能馱多少東西?
王小帥多少有點沒活硬整了。
所以這些產品在崔國勝看來,沒有什么吸引力。
要說它唯一的優點,可能也就是銀狼出色的模塊化能力了。
大規模量產多型號沒有必要。
但有的時候在戰場上,一小部分單位根據自身需要,自主改裝銀狼還是有點用的。
于是他為玩到:“其實王總你可以換個路子。”
“你只生產基礎款,把客制化的選擇權交給我們部隊。”
“我們呢根據戰場情況選擇不同的套件。”
“這樣是不是比出廠完全體更方便一些呢?”
王小帥瞥到了小老板陳晨的眼色,于是欣然答應。
緊接著他走向下一個戰區。
“這一塊的產品都還沒有量產,主要就是各類型的異形機器人。”
這一部分將晨劍科技的天馬行空體現的淋漓盡致。
除了常規的機器狗機器人之外,異形機器人也是他們的拓展的方向。
不過很顯然,王小帥在這方面底氣不是很足。
“這一部分的原型機,大部分是工程人員的想法具象化,并沒有經過可行性實驗。”
“有的項目有缺陷,做了之后覺得短板太多,放棄了。”
“有的項目沒有缺陷,但是我們找不到實用的場景,也放棄了。”
“所以現在這里的機器,大部分起到展示的作用。”
崔國勝在前面聽的津津有味。
衛筱在后排掐著陳晨的胳膊:“陳狗,你給解釋一下,什么叫做‘只有展示的作用’?”
陳晨小聲道:“就是技術還需磨煉。”
“錘子,分明就是白花錢。”
銀狼搞出十四個版本就算了,我不說啥。
畢竟銀狼是一款成熟的作品。
現在眼前這一坨她忍不了。
密密麻麻得有十來個吧?
看著東西小,但具體到項目,每個都得幾十上百萬。
衛筱心里是有數的。
這一對鐵疙瘩,恐怕能抵上錢江十幾套房。
研發花銷大她能理解,但是錢不能這么造啊。
面對衛筱的憂慮,陳晨耐心解釋。
“你不能這么簡單看,科研這玩意兒是玄學。”
“你不知道那哪塊彩有雨,得挨個試。”
“投入之后才有回報。”
衛筱癟著嘴:“關鍵是我的錢包不是玄學,是有數的。你們嘗試是好的,但也不能每一片云彩都試啊。”
科研需要大量的投入,這個她完全能理解。
但你起碼有的放矢,貼點譜啊。
她看著地上這一坨又一坨的,實在是理解不來。
“這是什么玩意兒?鋼絲繩?”
王小帥和崔國勝已經走到前方了,于是陳晨只能擔任其介紹的職責。
“這是他們研究的蛇形機器人。”
衛筱恍然大悟:“你這么一解釋,還真像,有什么用?”
“看著很酷炫,不是嗎?”
“???”
服了。
看著炫酷的東西多了,玩具店里一揪一大把。
衛筱又走向另一臺機器人:“這個像大餅一樣的是什么東西?你們不會喪心病狂到仿生扇貝吧?”
“這個是環形機器人。”
“我沒問你形狀,我問你作用。”
陳晨擺擺手:“沒啥用,你沒聽小帥說嘛?這里有很大一部分嘗試失敗的作品,這個就是其中之一啊。”
“好好好,那這個又是什么?章魚嗎?”
展館里的東西都不是腦洞大開能形容的,多多少少有些抽象。
陳晨解釋道:“這個應該是多足機器人了吧,我也不太清楚。”
“那這個呢!”
衛筱的憤怒快要到了臨界點,指著一臺正方形的白色機器。
陳晨也不是對眼前的每一個項目都了如指掌。
從外觀看,這個東西四方四正,一面還是透明的。
想來大概用來3d打印什么的,但他不敢確定。
于是他揮手召回了王小帥:“衛總問這什么機器人?”
王小帥看了半天,汗顏道:“這個是微波爐,工作人員加熱工作餐用的。”
“……”
衛筱真是服了個屁的。
整個展館都很抽象,所有產品長的奇形怪狀。
看不出來設計的目的和使用的場景。
關鍵是你產品抽象也就算了,連工作人員的微波爐都這么抽象是鬧哪兒樣?
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隨便花是吧?
轉過頭。
王小帥繼續給崔國勝介紹:“崔首長,這些大概就是我們晨劍成立以來的所有產品了,您怎么看?”
崔國勝本來是想客氣一下的,但是越往后看,他越憂慮。
“小王,你想聽實話嗎?”
“當然,您其實是客戶,還是最大的客戶,您的意見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的。”
如此,崔國勝放下了顧慮:“掏心窩子講,實不怎么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