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別的友軍部隊還在鉆泥塘修坦克的時候,他們已經在線上模擬實戰了。
他甚至都能想象得到。
當命中看到這些畫面之后嗷嗷喊忠誠的畫面。
確如他所料。
排排坐的軍官面對電腦,屏幕上是清一色的模擬戰場畫面。
這種圖片天生就有新聞學特性。
很扎眼。
記者們瘋狂按動快門。
不時的還有人舉手提問。
“崔長官!”
“請問這是什么樣的訓練軟件?”
“甚至比一流的游戲畫質還要優秀啊。”
崔世昌嘴角微微上揚,抬手就偷。
“這是我們為了訓練,特意研發的戰場模擬軟件。”
“記者先生眼光很獨到。”
“沒有錯,開發這款軟件的時候,我們確實是按照游戲的規格去打造的。”
“我國作為世界游戲開發開發打過,在這方面有深厚的技術積累。”
“但和那些只知道娛樂的國家不同,我們能發覺游戲的更多可能性,將它用在更加實用的地方。”
話音落下。
現場響起陣陣掌聲。
崔世昌面對贊譽臉不紅心不跳。
他是專業的。
根本不在乎當著媒體撒點小慌會產生什么后果。
因為他斷定,別人無法察覺。
媒體只是隔著五米遠拍拍照,沒人能看清屏幕上具體有什么。
類似的照片一經發布,民眾也不會去深究這是什么軟件,只會說忠誠和必勝。
無論怎么看,都是上乘贏學。
可讓他沒想到的事是,記者隊伍里有壞人。
“崔長官,我想拍攝的更清楚一些。”
沒等崔世昌回應。
sb電視臺的記者招呼攝像機上前,直接懟屏。
別的他看不懂。
但屏幕右上角160的kda他還是你看得懂的。
“崔長官,我方士兵似乎在訓練中遭遇了強敵。”
“請問訓練中的對手是誰?”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紅方的選手似乎是中文的id。”
記者看得很清楚。
成編制訓練的第三裝甲旅明顯落于下風。
左上角不斷地挑出擊殺記錄。
藍方這邊的id十分統一,都是英文組成。
而紅方id雜亂不一,沒有任何規律。
唯一統一的是,它們都是中文。
尤其是一串叫做小太子奶的字符十分活躍。
崔世昌手慢了,沒擋住懟屏幕拍攝的攝像機。
于是只能發揮嘴遁天賦。
“是這樣的。”
“考慮到訓練對手的戰術多樣性。”
“我們這款軟件是面向公眾開放的,全世界的玩家都可以登錄。”
記者聞,瞬間來了興趣。
“隨意,現在正在和將士們對戰的,是龍國玩家?”
崔世昌沒有看戰報,只是一昧的贏:“是的,龍國玩家沉溺游戲,所以我們會經常遇到他們。”
“可是崔長官,以我淺顯的理解看,我們的部隊似乎正在經歷慘敗。”
崔世昌這才回過頭。
屏幕上的kda異常打臉。
紅方給藍方剃了光頭。
他也是現在才注意到士兵們的臉色,黑的一批。
崔世昌心里暗道一聲西八。
這是決不允許的。
自從采用這種方式訓練之后,第三裝甲旅還沒有見過如此慘烈的數據。
因為他們比起普通玩家,有團隊的優勢。
成編制的登陸,遇到零散匹配的玩家,指揮上有統一性。
大多數時候,都是第三裝甲旅碾壓玩家。
正因為如此。
他們才能獲得情緒價值,才對游戲訓練如此癡迷。
“李準上尉!”
“這是怎么回事!”
“你帶領的班組戰斗力為何如此之差!”
崔世昌沒了辦法。
既然被媒體排到了,他只能順勢上演一出從嚴治軍的好戲。
可被點名的李準心里也煩的一批。
平常登陸游戲,基本上都是無敵的狀態。
正規軍面對散兵游勇,幾乎是碾壓。
今天邪了門了。
匹配到的玩家不但紀律性極強,操作也很夸張。
對槍對不過對面。
戰術部署也被對方完勝碾壓。
甚至連他們最拿手的載具對戰,也難占到上風。
對方似乎比他們更像是一個整體。
李準無奈的開口:“報告長官,今天匹配的對手戰斗力很強。”
“而且很之前不一樣的是,對方玩家的紀律嚴明。”
“我懷疑匹配到了龍國的正規軍。”
不是甩鍋。
李準真的是這樣認為的。
在這個游戲里訓練這么多天,李準夜也有一些經驗。
在信火一體中。
操作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事整體性。
就像他們成編制登陸一樣,有著明確的上下級,令行禁止。
那么游戲水平自然是要高于散兵游勇的。
在游戲中橫著走了這么多天,李準確實也沒有遇到同一水平的對手。
可今天。
對方執行命令的速度和戰術協同性完全不是之前的水平。
李準想象,能有如此水準的,也只有正規軍了。
聽到這話的崔世昌立刻打起精神。
他仔細的掉看了擊殺記錄和命令列表,覺得李準說的有些道理。
“嗯……確實有些棘手。”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能當做普通的訓練看待了。”
“命令!”
“所有五人小隊立刻集結成三十人小隊進行訓練。”
“既然對方是正規軍,那我們就要拿出實戰的勇氣!”
李準立刻敬禮,高呼忠誠。
五個人打不過,那就三十個人。
他們看的很清楚。
對方活力雖然強悍,但也只有五個人的編制。
如此一來,能規避匹配到對面的正規軍。
就算能匹配到,也能在編制上碾壓他們。
而此時。
網線的另一頭。
“芽兒嘍,菜就多練。”
“沒意思。”
“下把我來指揮,老馬你去醫療兵位置。”
連贏四局之后。
衛筱覺得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我還尋思什么強度呢。
敢情棒子的戰斗力和匹配玩家差不多。
面對訓練有素的小太子奶陪練隊,更本無法招架。
既然對手不能上強度,衛筱只能給自己上強度,把馬t從關鍵的指揮位置拉了下來。
一旁的薛成英全程觀看了對局,表情復雜。
游戲的操作和內容他還是不太懂,畢竟是游戲小白。
但戰果他是看得懂的。
四局下來。
棒子一局都沒贏,甚至連擊殺都只有可憐的五個。
于是。
他幽幽的看向張明瑞。
“老張,就這個水準,我覺得沒有監控的必要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