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懂了!”
魏修發動俺尋思之力。
“咱就拍一個年輕人白手起家創業。”
“一頭扎進科技圈。”
“通過自己的努力最終成為科創大佬,抱得美人歸的故事。”
陳晨:???
衛筱:???
“看我干嘛?”
“我覺著這玩意兒就挺科幻的。”
“就按陳總的自傳拍,劉慈欣來了也得直呼內行。”
衛筱癟嘴看一眼陳狗:“我說的是科幻,不是玄幻。”
陳晨:???
不是。
你倆聊正事,滋我干嘛?
不過有一說一,洋娃娃是會的。
洗錢的話,科幻電影是不二首選。
場景特效能占到制作成本的一半以上。
這塊可做的文章就很多了。
這玩意兒是無底洞,薛定諤的成本。
外界根本想不通花了多少錢。
我做出一個像素風藍色的大頭娃娃怪物。
對外說這是花了五千萬做的法天象地。
別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服你咬我?
另外。
晨盾系的公司本就是搞科創產業的。
能夠提供一些幫助,免費供應飛機模型什么的。
“圓規正傳,科幻電影這個主意不錯。”
“既然衛總得心應手。”
“我看就不如把這個任務直接交給衛總。”
陳晨算盤珠子打的噼里啪啦,想當個甩手掌柜。
衛筱不吃那套:“少來,我只是提供建議,我不上手,除非…”
“除非什么?”魏修被釣的像翹嘴一樣。
“洗過來的錢,有我的一份。”
“當然有您的份兒,事實上這錢全都是您二位的,我一打工的,我能拿什么錢?”
魏修一本正經,裝的跟人一樣。
可衛筱壓根不吃這套:“你少來,你當我第一天開公司?”
飛牛賺的錢屬于衛筱和陳晨,沒有錯。
但飛牛是孫公司,而且是股權相對獨立的那種。
像這樣的企業,財務直接反饋到順風的報表上,要經歷漫長的周期。
再者。
萬一魏修懂點小心眼兒,錢洗白之后巧立名目,留在飛牛的賬目上。
他倆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就好比老子知道兒子存了一大筆壓歲錢。
但想用這筆壓歲錢給自己買勞斯萊斯,不太容易。
除非這兒子不是親生的。
飛牛作為晨盾系旗下最疏遠的一家公司,卻有著其他公司無法比擬的賺錢能力。
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衛筱還不能直接動用總裁之力,直接跟他們要錢。
某種程度上,衛筱是卑微的。
所以跟飛牛要錢,要動用一些歪腦筋。
“你想讓我幫你洗錢。”
“可以!”
衛筱雙手夾在腋下。
“但我得見到利潤。”
“而且是立馬到賬的那種。”
對于小老板娘的明碼標價,魏修反應并不大。
因為珠玉在前。
相比陳晨,小老板娘簡直善良太多了。
“咱們就按十億美金算。”
“原來我的渠道損耗大概是5%,五千萬左右。”
“我還是按照這個價格,給您手續費。”
“十億美金給您,我只要9.5億,行嗎?”
衛筱脫口而出:“9個億。”
魏修:“太多了,一個億損耗,不如我重新開個渠道,9.2行不行?”
衛筱:“8.5!”
“????”
魏修的母語是無語。
怎么還越砍越低了?
真服了。
“我遇到你們兩口子,也是上輩子攢來的福分。”
“9個億就9個億,就當我做慈善了。”
衛筱立刻變臉:“感謝魏總的大火箭,你放心!我給你兜的明明白白的。”
送走了魏修和陳晨,衛筱掏出了自己的計算器。
十個億的金額。
按照自己先前的分配。
房地產體育項目洗小頭,電影洗大頭。
那么前兩者加起來大概五億美金左右。
這部分比較簡單,只需要操作和等待即可。
電影項目要洗5個億,任務還是比較艱巨的。
按照當下的匯率,將近36個億。
按照行業內的經驗,36億想完全洗白,票房至少要反映在百億左右。
這就比較考驗操作了。
因為百億票房,能進國內影史票房前五。
所以想要用洗錢片沖進這個榜單,手法很重要。
“芽兒嘍,好像要少了。”
衛筱有點后悔。
之前國內影史的最大投資是13個億。
我這不由分說砸進去35個億,直接和好萊塢一線大片看齊。
可以操作,但很怪。
用十個億拍一坨。
可以怪觀眾不懂欣賞。
可以怪電影市場萎靡。
可以怪影院不給排片。
理由有很多。
用創紀錄的35億拍一坨,不太好找借口。
她上網查了一下,制作成本在5億美金左右的。
要么是魔幻大片,要么是經典爆米花電影。
拋開評分不看,作為商業電影,還是合格的。
“不行,雞蛋不能放進一個籃子里。”
“三十五億排出一坨,很容易被抓到把柄。”
“那我就用三十五億拍出三坨!”
衛筱深思熟慮,在筆記本上劃出三個格子。
一:10
二:?
三:?
“先拍一部,投進去十億。”
“后續再看票房反應,如果容量大,盡量往里塞錢。”
“如果容量小,就用續集來湊。”
衛筱提出了一個合理的方案,對自己的機智有些沾沾自喜。
一開始立項,就按照系列電影立項。
但說是系列,多長的系列可不一定。
先看看第一步能洗多少,再決定二三部的成本。
如果效果好的話,可能第三部都不需要。
這樣就可以避免制作成本過大,引起懷疑。
唯一就是自己累一點。
沒辦法。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誰讓我是個天才呢?
基本路線確定之后,衛筱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沈欣的專線。
她在影視領域有些人脈。
而且聽說之前她個人業投資過一些小項目。
正好最近這段時間順風本部的工作也不多,能幫自己分擔一些。
大約十分鐘后。
沈欣輕輕敲門,滿臉疲憊和不耐煩。
“游戲這玩意兒事兒可太多了。”
“現在熱度太高,今天這個要采訪,明天那個要采訪。”
“真服了,現在沒人記得我們是搞物流的了。”
市場是這樣的,在風口上,流量會一股腦的灌進來。
衛筱事不關己:“既然游戲部門分出去了,你就讓蔣坤他們去搞嘛。”
“他們不是新手嘛,我尋思能幫多幫點。”
“新手也遲早會出新手村,我們也有自己的事情。”
沈欣其實是刀子嘴豆腐心,像個老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