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是過去兩小時的信息總匯。”
豪宅中,阿內爾卡輕輕的點頭,有些疲憊的戴上了眼鏡。
作為一名資本管理者,每兩個小時瀏覽一遍重要信息是他多年保持的好習慣。
這些信息包括過去兩小時國際上發生的重大事件,以及自己的內幕消息渠道流出來的信息。
只有盡可能的掌握更多的信息,他才能對手里的籌碼做出清晰的判斷。
“稍等。”
主力即將關門的時,阿內爾卡揮揮手。
“怎么了,先生?”
“鎖眼失靈這個消息,確切嗎?”
阿內爾卡手拿著一個小紙條,不可思的瞪眼。
“確切,是國偵局的朋友送過來的,聽說那邊已經啟動了緊急程序調查,還未對外界公布。”
“為什么?”
“呃……我不確定,似乎和太空垃圾有關。”
阿內爾卡陷入了深思之中,作為投資者他有敏銳的嗅覺。
鎖眼雖然不是直接的投資目標,但這顆衛星的失靈一定會對第二天的航天板塊產生影響。
即便是拋去投資者的身份。
作為一個普通人,阿內爾卡也很好奇。
好端端的衛星,為什么會突然失靈?
太空垃圾這個理由太牽強了。
太空中一直有垃圾,而且一直在增加。
飛行器的設計者和運行者當然會考量這個因素。
如果連垃圾都無法躲避,還放什么衛星?
所以他更懷疑另有隱情。
他繼續翻看剩下的信息,沒過幾秒鐘,又從資料堆里掏出一張新聞截圖。
蘭雀1號解體,千手觀音計劃疑似失敗,順風與妙音暫未發表任何評論
阿內爾卡盯著這張紙,將所有的信息仔仔細細的閱讀了一遍。
就這,他覺得信息密度還是不夠大。
于是又在手機上搜索了相關的消息。
助理在一旁靜靜地等著,心里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還得是先生老謀深算。
之前他們在順風洗了一些籌碼,當時順風的價格已經很高了。
先生力排眾議,決定要在順風建倉。
果不其然。
之后順風和妙音合作,掀起了火箭送快遞計劃。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范圍的宣傳將兩個公司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股價攜手新高。
阿內爾卡卻在這個時候選擇跑路。
這就是最經典的‘別人恐懼時我瘋狂,別人瘋狂時我恐懼’。
“先生,還好我們現在已經沒有籌碼了,這波黑天鵝出來,恐怕要腰斬。”助理劫后余生道。
阿內爾卡卻有些懊悔:“我好蠢。”
“先生,我們離場的時機剛剛好……”
“愚蠢!你將這兩條信息連在一起看看。”
阿內爾卡腸子都快悔綠了,他從這兩條信息中快速找到了相同點,并且堅信這兩件事有關聯點。
順風的火箭先爆炸,鎖眼隨后報廢。
這樣前后腳的幾率有多少?
“先生您的意思是……鎖眼被順風打下來了?”助理覺得后腦勺一陣發涼。
“大概是這樣。”
“不可能,順風他們怎么敢的?”
“問題就在這里,順風現在有什么不敢的?”
阿內爾卡作為最喜歡順風的投資者之一,看重的不是順風本身的業務,而是他們近些年的戰略決心。
看似在搞無人送貨,實則是在穩步踏入軍工市場。
這一切都和那個新上任的小總裁密不可分。
阿內爾卡仔細研究過這個小姑娘。
她上任之后推行的每一項戰略,最終都沒有成功實施,比如快遞當日達。
可是順風的股價卻一漲再漲。
說明什么?
說明她在暗度陳倉,表面上想送快遞,實際藏著滿滿的野心。
“我錯過了巨大的機會。”阿內爾卡為自己之前撤走的決定感到懊悔。
“還好吧,這次不算是商業行為,在股價上的體現應該不會很直觀。”
就算順風是故意的。
擊毀鎖眼的行為也無法為順風提供現實的利益。
股價自然也不會有什么波動。
可阿內爾卡覺得小助理太天真了:“一個家商業公司,敢對軍用偵查衛星動手,說明什么?”
“說明他們不要命……?”
“愚蠢,說明他們有絕對的實力和自信,這本身就會讓他們國內的資產升值。”
打狗還要看主人。
順風借著商用衛星的名義,將鎖眼打了下來。
說明根本不給鎖眼的主人面子。
這事兒背后沒有人撐腰,阿內爾卡一點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