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降價,還得看衛總賣出去多少貨。
而經過上一場的直播之后,沈欣可以確定衛總就是直播圣體,多少有點天賦。
于是她決定道:“你把價格降下來,我代替衛總保證,貨量一定提上去。”
“那行,只要說妥這一點,啥都不是事兒。”
就在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李亮掏出了手機。
“把打窩船當做主推賣我不反對,不過這有個輿情,我們得注意一下。”
手機上是一則當地媒體的報道。
釣魚佬出海惹爭議,多部門聯合出動……
沈欣本以為是一則普通的民生視頻。
興許是釣魚佬釣到了不該釣的東西,被處罰了。
類似的事件在媒體上屬于流量密碼,稍微添油加醋一下就能激起討論度。
李亮接著介紹道:“新聞本身沒啥可說的,主要是我看到鏡頭里有咱們自家的產品。”
沈欣這才注意到,為數不多的新聞圖片中有打窩船的影子。
她瞬間明白了李亮擔憂。
這條新聞本質上屬于負面。
因為看樣子這群釣魚佬應該是搞了違規的事情,才被監管部門戒嚴,而釣魚佬手里的裝備又是自家的產品。
等于打窩船成了反派的工具。
這就會讓民眾有一個先入為主的印象,這打窩船不是什么好人。
就像前些天,某車企的車子被租用去拍小電影一樣。
車子很無辜,車企很無辜。
但只要出現在小電影里,就會拉低品牌的形象。
“不行,這個得重視,李總你趕緊聯系一下媒體,看看能不能刪稿。”
李亮點頭:“我已經在聯系了。”
“那就好,可不能因為這個給小老板添堵。”
沈欣對這類輿情公關可敏感了。
標準答案一定是刪稿加冷處理,避免再度傳播。
除此之外,還得自查產品,杜絕再次發生。
具體到這樁新聞上。
碼頭戒嚴,那一定是釣魚佬闖了禍。
問題是什么禍呢?
“他們因為什么被調查?和咱們的船有關系嗎?”
李亮也拿不準:“我能猜到的,就是釣到了瀕危物種,不然還能有啥?”
“有道理……”
沈欣和魏修對視一眼,只能認可這個答案。
打窩船本身絕對沒有違規,那么問題一定出在使用者的身上。
“看來下次直播的時候還得讓小老板念個免責聲明,避免類似的麻煩。”
魏修則安慰道:“也有可能使我們過度反應了。”
“希望吧,回到剛才的話題,魏總你這邊價格上要想辦法,但功能上也得下點功夫。”
沈欣轉過頭,今天的重點是給魏修出難題。
既然已經要把打窩船當做主力產品賣了,產品的優化就不能停。
價格是一方面,性能也是很重要的。
上一次直播之后,打窩船有點像臭豆腐、折耳根。
喜歡的人喜歡的不得了。
討厭的人說他一無是處。
主要的幅面評論在于大家覺得這玩意兒華而不實。
大幾千的東西,花里胡哨是有的。
但對于釣魚來說,到底能有多少功效?
“我承認,從工業品的角度看,打窩船做的真的很不錯。”沈欣先疊甲,再挑毛病。“可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漁具,是一種功性很強的漁具,實用性為王。”
魏修眼明心亮:“你是說我們的產品不實用唄?”
“漁具的重點,是要讓用戶上魚,對嗎?”沈欣這些天也狠狠的研究了一番釣魚佬,所以很自信。
李亮點頭“確實。”
“打窩船看著很厲害,但是對于用戶能釣到魚的幫助,具體有多少?”
一至此。
魏修和李亮無以對。
其實他們都知道,打窩船玩概念的屬性比較強。
談到實用性,著實是短板。
實事求是的講,當初小老板研究這玩意兒的時候,也沒有立足在實用性上。
魏修覺得自己是個產品的代工廠,所以有些甩看向李總鍋道:“我不會釣魚啊,我也不懂,李總你說怎么才能上魚?”
“那無非還是老生常談,天氣、技法、魚情。”李亮攤攤手。
沈欣則有些入門,她分析道:“魚情和天氣是客觀的,我們干涉不了,就在技法上下手。”
魏修轉頭再問李亮:“老李,啥技法上魚多?”
“臺釣算是比較出色的技法了,不然也不可能風靡這么久。”
魏修搖頭:“我看河邊老頭都是一坐一整天,最后拎個空桶回家,也不出色啊。”
“那你就有點杠了,臺釣說第一,沒人說第二。要比臺釣這種魚獲多,那就只剩下電魚炸魚了。”
“電魚炸魚這個我會!”
魏修眼前一亮。
要說臺釣技法,他不懂。
但電魚炸魚可算是撞槍口上了。
自己執掌的飛牛把一半的天賦點都點在了這方面。
魏修畢生的精力都在研究如何跟好更快地炸別人上。
于是他笑道:“如果說的是這種技法,那我會改,多加幾公斤炸藥的事兒!”
李亮拿起手機,展示那則新聞:“不加炸藥都已經招惹來海警了,加炸藥你不得老弟坐穿?”
“????”
沈欣看著倆人扯到十萬八千里之外直癟嘴,心說隊伍也太難帶了。
擱這正經開會呢。
說著說著就能叉出一腳,還拉不回來的那種。
也不知道陳晨是怎么駕馭這些人的。
“吭吭――二位,扯遠了!”
沈欣剛想拉回正題。
門外一個小女孩敲門走了進來。
“李總,有人找。”
“沒看我開會呢嗎,天王老子來了也得……。”
小女孩弱弱道:“有領導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