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職務還是平級調動。”
“我卸任羊城戰區,馬上要去蓉城戰區了。”
陳晨不懂,張明瑞可太懂了。
這可不是什么平級調動。
銜深了,職務沒變,調往另一個戰區。
說明上級的重視度提高了。
陳晨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為什么是蓉城?”
“因為蓉城需要我唄。”
林梟不好透露太多。
上級給他的命令早就到達了。
考慮到馬上要大練兵了。
所以一直壓著沒發。
但職務上確實已經交割了。
羊城戰區的具體事宜現在是黃建殷在負責。
所以這次大練兵,林梟無比的輕松,完全就是個觀眾的角色。
“你等會兒昂。”
陳晨開始在心里細細的盤。
“你是鷹派中的鷹派。”
“這個時候給你老人家升官,調往蓉城。”
“怎么說?要出事了?”
陳晨雖然不懂平級還是升級調動。
但林梟他可太懂了。
老登絕對是軍界最鷹的人。
某種意義上,他和衛總是一路人。
都執著于把快遞扔在敵人的頭上。
在這種時候,把他調往蓉城戰區,信號很明顯。
聽到陳晨的分析,林梟神情嚴肅了一些。
“你小子有點東西。”
張明瑞瞪大眼睛:“怎么,真要打仗了?”
“以備不時之需。”
林梟既沒有確認,也沒有否認。
“根據我們的情報,過去一年,有些國家戰備物資庫存提升了百分之五十。”
“更有甚者。”
“花費將近20億美元儲備了一批防彈衣。”
“這玩意兒可是有保質期的,五年報廢。”
“你說他們花這么多錢,多余儲備幾萬套防彈衣,不能是為了玩的吧?”
聽到這話。
張明瑞略帶驚恐的看向陳晨。
老登掌握的信息,和他們倆掌握的一致。
細思極恐。
粗思也恐。
陳晨:“所以上級判斷,最有可能出問題的是在西邊?”
“差不多。”
“我們一致認為,讓他親自下場,他不敢。”
“所以只能攛掇他人動手,間接的搞亂局勢。”
“好死不死,西邊鄰居智商不太正常。”
“所以我調過去,既是信號,也是戰備。”
說完。
林梟指了指玻璃房子之外。
“不然,這場演習為什么要用兩支最精銳的部隊呢?”
聽到這話。
張明瑞和陳晨都沒有擔心和憂慮。
反而有些小激動。
事實上,林梟就算再鷹,也只是在軍內。
放在社會上。
他鴿的像只小綿羊一樣。
得知了這次練兵的深層含義之后,陳晨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讓新裝備在明天亮相。
“本來想讓您幫個小忙的,現在您不是一把手了,咋整?”
林梟抬起頭:“什么忙?”
“我們有兩個小項目來著,尋思在明天亮個相。”陳晨風輕云淡。
“什么項目?”
陳晨不經意間揮手:“就是兩個小戰術裝備,搞挺久的了,實戰驗證也過了,我尋思找個演習什么練練兵。”
“我是卸任了,我又不是死了,我幫你辦。”
林梟一口氣答應。
雖然他已經卸任了司令員一職,但還沒有徹底調任。
對羊城是有感情的。
何況這次參加演習的,是自己手下最精銳的士兵。
另外。
這次演習是全真模擬,沒有預案,也沒有導演組。
只有一個判定組。
雙方在事前都是全盲的狀態。
使用什么裝備,使用什么監制,隨心所欲。
只要不超出規定的人數和編制即可。
陳晨手里的小項目,自然是沒有孬種的。
編進去。
能用則用。
不能用,至少也能露個臉,算是給他們的回饋了。
“這次陸戰七旅是焦城具體在指揮。”
“這樣,我讓他把你們的單位編進預備隊。”
“等到演習快結束的時候,你讓你們的裝備組上去。”
陳晨喜出望外,立刻指示張明瑞去準備。
新裝備沒有磨合。
但不要緊。
張明瑞好歹是隊伍理出來的,懂流程。
由他指揮裝備小組,按照林司令員的預想去拋個頭露個面,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結果了。
“另外司令員,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林梟微微癟嘴:“有點蹬鼻子上臉了昂。”
“是這樣的,我們的宣傳部門想拍點東西,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個媒體證之類的?”
陳晨沒有忘記黃文,試探著問。
“我們保證不拍攝過分的畫面,遵守保密條例。”
林梟不以為然:“我以為啥呢,就這點要求?安排!”
“這么容易嘛?我以為演習的媒體摳的很嚴格。”
林梟意味深長的笑了:“既然是震懾,那肯定要給別人看,這一次長槍短炮全程拍攝,多你們一個不多。”
……
……
與此同時。
十五公里外。
第七旅駐地。
“旅長!林司令員的命令。”
焦城微微一愣:“林司令員?怎么了?”
“他說要安排兩個單位進入預備隊。”
“讓我們不要當做常規力量使用。”
“在演習結尾階段,讓預備隊登場亮個相。”
焦城聽完沒有任何猶豫:“就按司令員說的辦吧,讓他們和預備隊一起待在f高地,統一接受我的指揮。”
“是!”
傳令兵離去。
焦城才再一次回頭,看向面前的軍官。
“楚營長,命令清楚嗎?”
三營營長楚天龍肅立敬禮:“清楚!演習一開始,我們營就要拿下j點,癱瘓對方信息作戰的能力。”
“嗯!”
焦城再次重復。
“藍軍的看家本領是信息戰和電子戰。”
“絕對!絕對不可以讓他們占得先機!”
“你們營是我手里最好的特種作戰力量,輸贏都在你身上!”
焦城為了這次演習準備了大半年。
無論是從兄弟部隊的反饋,好事上級的叮囑來看。
藍軍在信息化作戰方面是全軍獨一檔的存在。
很多和他們交手的部隊,陣型還沒來得及展開,系統都沒來得及架構,就已經被全面電磁壓制了。
所以。
焦城在備戰的時候,兩只眼睛一直盯著對面的電子信息作戰團隊。
三營是他手下最鋒利的刀。
所以勝負手只能由他們擔任。
“好了,楚營長,下去準備,等待命令。”
楚天龍敬了禮,但沒有離開。
焦城抬起頭,有些疑惑:“還有什么事兒?”
“營里的人托我來問,想知道老營長的情況,不然兄弟們心里沒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