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貴害人不假,有權(quán)有勢之人做壞事的破壞力肯定不是普通人能比。可他們能坐上這個位置,已然是權(quán)貴中的權(quán)貴。
他們的位置犯不著跟普通人計較,也接觸不到普通人。同時各自家教都比較嚴,沒人希望把孩子養(yǎng)成個飯桶。
社會上那些跳的特別厲害,一般都屬于不上不下。
真正的權(quán)貴根本不進入公眾的目光。
就如同那些所謂的首富,煙酒糧,油氣信等等國企,隨便一個老總走出來,其財富遠超市面上的絕大部分富人。
兵部尚書楊歷川說道:“宰相,我認為錯不在我們。”
“如何確定?”
“如果是我們,現(xiàn)在就不會坐在這里。我經(jīng)常接觸修行大能,對于頂尖的修士,實際上我們身上的護體法寶形同虛設(shè),更何況面對在世仙。”
楊歷川回答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可。
宰相潘君道:“不是我們有問題,那就是下面的人有問題。馬上派人去查,24小時內(nèi)必須水落石出。”
在公司展開調(diào)查不到半個小時,官府同樣用自己的手段進行調(diào)查。
僅僅不到一個小時,二者不約而同的找到了原因。調(diào)查剛剛開始,雙方有著豐富經(jīng)驗的人員都不約而同的鎖定了公司總部。
只有董事會與總部死人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調(diào)查的進展飛快,公司那邊已經(jīng)找到了一個名為朱云偉的干員所提交的報告。
而官府通過調(diào)取通訊記錄,發(fā)現(xiàn)趙四與李易有過十幾分鐘的通訊,在那之后天雷就開始落下。
可惜顧及到仙人隱私,二者的通訊與普通人一樣只記錄了時間與對象。
但官府成功鎖定朱云偉,并且把人請了過來。
了解完事情的始末,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一系列事情,僅僅是因為一個普通婦女,一個不學無術(shù)的二代。
至于嗎?
就為了這個大動干戈,殺了公司9個董事,每一個都是叫得上名頭的大人物。
您覺得處理不好,我們重新辦就好。
眾多尚書是滿腹的疑惑與委屈,實在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此次厲鬼事件正好卡在法條出來前后,對方又有親戚身居要職,隨便運作一下都能糊弄過去。殺人不償命,連牢都不用坐,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這種事情他們也無法杜絕,實乃人之常情。
宰相潘君沒有像其他人那般抱怨,而是開始思考如何亡羊補牢。
這件事情歸根結(jié)底錯在他們。
厲鬼的產(chǎn)生與人性脫不開關(guān)系,每一只厲鬼都帶著血淋淋的血案。再排除一些特別地勢的因數(shù),一個人生前要經(jīng)歷巨大的痛苦與仇恨才能變成厲鬼。
所以嚴懲制造厲鬼的人本就具有法律效力,在法律中叫性質(zhì)惡劣與造成嚴重社會影響。
這個所謂的新法不過是直接進行了定性。
過于簡單的要求讓所有人掉以輕心。
是夜,廟堂與清玄見面,雙方都顯得有些沉默。
宰相潘君問道:“清玄道長,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
“一切照舊。”清玄回答道,“不用想那么多,你們還活著說明仙長不怪罪伱們。仙長活了幾千年,見過的人與事太多太多。”
“仙長明白官府的局限性,也體諒你們的難處。”
在場這些人有疏忽之過,但罪不至死。他們并不知情,也沒有那個精力管一個普通人的生死,除非鬧出非常大的動靜。
那些公司董事不是無可奈何,更不是管不著。事情就發(fā)生在他們眼皮底下,可最后卻變成互利互惠,大開后門。
但凡其中有一個人點頭,這個案件都不會變成這樣。可事實就是他們糊弄仙人,以一種近乎挑釁的方式。
兇手殺人沒多久能跑出來繼續(xù)飆車,伸張正義者則被調(diào)離崗位。
清玄也是真佩服他們的勇氣。
這番安慰下來,眾人算是松了一口氣。
有人說道:“仙人寬宏大量,以后我們絕不會讓這種事情再發(fā)生。”
“沒錯,吸取這次的教訓,反貪墨勢在必行。”
“我們對于中下層的掌控太低了,人情辦事不可取。對地區(qū)發(fā)展有害,對百姓有害,對社會更有害。”
廟堂眾多尚書紛紛表態(tài),一副改過自新,以后一定一心為民的樣子。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確實會迎來嚴打,可有多少句真話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他們管理能力清玄是認可的,能把這么龐大的社會管理得井井有條實屬難得。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清玄話音一轉(zhuǎn),將一個特制的袋子放到桌上,里邊是一株先天靈藥。
“這是最近官府耗費的靈石補償,500多萬的靈石,按照市場價就是一株先天靈藥。”
宰相潘君心臟猛然一跳,有種不好的感覺。
他問道:“清玄道長,這個項目官府屬于投資,其中的損失自然是我們承擔。”
“不用你們承擔了,因為仙長說天穹地勢不需要官府了。諸位下次注意一點,如果還有下次的話。”
清玄留下靈藥,眨眼間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沉默的眾人,這些掌握一個地區(qū)的大人物們陰沉著臉,桌下的拳頭緊握再握緊。
天穹地勢可不是純粹的贊助,一旦成了他們也有一份。
可如今被下邊那群蟲豸給毀了!一個天地大陣就這么沒了!
他們殺人的心都有了!
許久,宰相潘君緩緩吐出一口氣,嗓音帶著一絲沙啞。
“人情社會,那他們家應(yīng)該都雞犬升天了吧?”
無人回答,會議室的燈光越發(fā)暗淡。
次日,余家查封,全家?guī)资谌巳勘淮丁?
最終從看守所里走出來只有幾個沒有犯罪能力的孩子與嫁入家中的女子。
當晚看守所火災(zāi),消防設(shè)備故障,消防車路上拋錨,余家三十人死于大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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