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邊的空間無止境的延伸。
“看來秋無極對于道尊而,比我想象中還要重要。”
道尊攔路是大宇衍圣沒想到的,因為對方已經徹底被李長生鎖定。不出手還好,一出手就會像前幾次那樣直接被切下一部分。
道尊看起來像是與李長生斗的有來有去,天地間那些足以觀摩到無相斗爭的圣王,暗地里或許已經認為二者持平,至少也是同級別的。
又認為其他無相與李長生也在一個層次。
以前大宇衍圣是這么認為的,直到那天他看到雷光硬生生的將道尊之力碎裂,以及朝自己飛來的那道雷霆。
自那以后大宇衍明白,道尊與李長生的對峙,實質上是他的慢性死亡。
出手次數越多,距離真正的隕落就越快。
合道讓他可以堂而皇之地存在于天地,讓李長生無可奈何。反之,也讓他無所遁形。
道尊認為秋無極竟然比自己的一部分重要,哪怕冒著被李長生發現的風險,也要攔下來。
大宇衍圣幾乎下意識般看向了藍星,呼吸變得略顯粗重,警惕著那即將飛來的雷光。
一秒,兩秒,三秒……
雷光并未出現,但前方卻有一點寒芒,刺破道尊之法。
秋無極從無止境的空間之中飛了出來!
“什么?”
大宇衍圣微微瞪大雙目。
若是李長生來,一招破除道尊之法他不奇怪。若是其他無相來,破除道尊之法同樣不奇怪。
唯獨不可能是秋無極。
他不是無相,如何破局?
秋無極高舉仙劍,冷冷的目視前方,道:“師尊,讓道。”
“哎。”
悠悠的嘆息聲回蕩。
天地之力緩緩的退去,秋無極稍微松了口氣,轉瞬間更加龐大的天地之地如海嘯般奔涌而來。
秋無極再度展出一劍,劍光如雪,天地寂滅。
一種足以毀滅天地的偉力,仿佛對天地有著某種天然的克制性,如熱刀切豆腐一般破開了天地之力。
秋無極目光冷冽。
“師尊,你若是真身前來尚可,如今就莫要用分身來糊弄徒兒,我足以斬您之三尸。”
許久。
一道非男非女,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響起。
“天之道,天機變化,你此去并非命理。”
“無極,你也成為了變數之一,為何?”
一分細微的疑惑,道盡了道尊疑惑。天地之間除了李長生以外,一切的一切都在天道之中。
哪怕是那些無相,也無法幸免。他們只是存在拒絕的資格,而絕對無法徹底脫離天地。
真正的超脫,只有他。
可如今秋無極竟然脫離了命理因果,脫離了天道推演的軌道。
若是以前的秋無極,他絕對不會忤逆天道。
為何會如此?究竟是何物在影響他?
“此心,皆為吾意。”
秋無極并未回答,但他眼中與手臂上閃爍的雷光,已然給出了答案。
他未曾有超脫的資本,脫離天道的軌跡,是被一個更為偉大的存在吸引。
七竅玲瓏心,天地之聰慧。
最為尊崇天道,明白命運因果之不可為。這并非奴性,而是一種大徹大悟的通透。
如今這份通透,也讓秋無極離開天道。
秋無極會倒向李長生。
道尊一念即通,天地之力悄然退去,留下一塊樸實無華的木柄。
木柄渾然天成,上邊細微的紋路刻畫山川地脈。
“此乃,本尊前世剝奪鳳媧之道基,你拿去吧。”
木柄飛入斬仙劍,取代了原本的劍柄。其中殘存的無相之力,讓這把仙劍更上一層樓,真正意義上徹底達到了天劍水平。
道尊對于背叛,并未展現出任何的殺意,又或者是斬草除根的想法。
而是非常大方的,成全了弟子訴求。并非出于善心,而是天道的推演。
世間萬物并非只有成與敗,也絕非只有兩頭的管道,它更像是錯綜復雜的毛線團。
秋無極目前的實力,李長生不屑于全力出手,甚至不會出手。因為他只是擁有無相之力,而沒有無相的位格。
而鳳媧道基,可以彌補秋無極缺陷。
屆時秋無極必死無疑。
也算是成全了他。
秋無極了然,卻未曾拒絕。
供手彎腰行禮,道:“謝師尊賞賜,徒兒定然赴死!”
罷,再度化作一道劍光,朝著藍星飛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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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水,李家小院。
林園幽靜,鳥語花香,山泉水流過古色古香的房屋。
李易躺在竹椅上,瓊羽拿著芭蕉葉做的扇子為其扇風,前方有白衣劍仙于落櫻之中舞劍。
這就是仙人樸實無華的退休生活。
本來他的注意力在天外那細微的劍光,他感覺到了一些道尊的氣息,但下一秒就被劍舞吸引了。
或許這就是為什么君王不早朝的原因。
東云舒劍法凌厲而優美,如同三月飛雪中的寒梅。
悠然的琴聲為其伴奏。
兔兒撫琴,輕紗隨風飄揚,傾國傾城。
一曲終,東云舒收劍而立,清冷的面容略顯紅潤,帶著細微的羞澀。
“李兄,如何?”
她是第一次舞劍,施展這種毫無殺氣,只為了好看的劍法。
李易愣了幾秒,再次抬頭時天上的劍光已經消失,這不重要,對他而只是一點小插曲。
但李易忽然覺得短視頻里那些美女跳舞索然無味,特別是每次他看視頻,云舒就給他舞劍,讓他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丟。
更重要的是李易每次都得念幾遍清心寡欲咒,不然就壞了一個月交一次公糧的規矩。
云舒也跟兔兒學壞了。
感覺復陽了,拿個手機都費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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