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個我更喜歡看云舒劍舞。”
東云舒眼中立馬多了些許的笑顏,讓李易不得不感慨一句,真的很好哄。
忽然遠處的琴聲已經(jīng)停止,某兔已經(jīng)眼冒紅光,看著兩人抱在一起,一個閃身來到旁邊,伸手扒拉著李易。
幽幽說道:“仙長,白日不可宣淫。”
李易秉承著一碗水要端平的想法,順勢要把兔兒拉入懷里。二女身體第1次如此近的接觸,瞬間讓東云舒臉上的歡喜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同觸電一般,一個閃身脫離了李易懷抱。
東云舒眸光低垂,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李易。
“登徒浪子。”
而兔兒反而順勢占領最中央的位置,臉上的不爽頓時消失,不斷的蹭著李易胸膛。
“仙長嚶嚶嚶。”
這個也很好哄。
李易再度感慨。
嗡!
天地悸動,天外傳來陣陣劍鳴。
兔兒不明所以的抬頭,衛(wèi)兮從房屋中挪移出來,也抬頭望著天上。
看到東云舒還在原地,有些詫異的問道:“何人喧嘩?我還以為是你突破了。”
天外傳來的是太上無極劍意。
“李兄,我可能知道是誰了。”
東云舒眼中閃過些許的劍芒,那份被日常掩埋許久的斗戰(zhàn)之意有些難以壓制。
太上無極劍意,比自己更勝一籌的劍意。
古往今來只有一人。
蕭云天不是,他實力強大無可爭議,但絕非純粹來源于劍道。僅僅論太上無極劍意,蕭云天絕對在自己之下。
“劍宗開山祖師,劍道始祖,秋無極。”
東云舒一字一頓念出了稱呼,這三個字里仿佛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劍道。
引得天地法則鳴動。
——
房屋外。
距離李易家大約100米的一棵榕樹下,盤瓠與老樹精不約而同放下手中的手機,重新將目光放到了6年未動的棋盤上。
這6年對于他們而并不算常相反非常短。
只是由于李某人的緣故,兩位無相也開始了解并使用人類的東西,嘗試用來消磨時間。事實上他們第一天就膩了,所謂的凡人短視,對于無相而過于低級。
支持他們一直刷下去的樂趣就是看李易點贊過的視頻。
時間他們有的是,不吝嗇花幾年看李易刷視頻,哪怕經(jīng)常被對方稱“吃飽了沒事干”。
“秋無極,劍道之巔。”
老樹精拿起一枚棋子,上邊原本沒有任何的字,忽然變成了一個卒。
兵卒,一往無前者。
“剛剛道尊想攔住他,沒想到這秋無極竟然能更進一步。如果帝冕沒有成道,那么他很有可能成道。”
盤瓠道:“看來你對他的評價很高。”
很有可能成道,這是對于一位強者最高的評價。
帝冕,斗者。
老樹精并未否認道:“可惜啊,劍道并不適合天地,至少在他所處的年代,已經(jīng)不需要斗戰(zhàn)之道,更需要的是像我這般自然之道。”
“可惜了,時也命也。”
盤瓠搖頭,不做過多評價。
秋無極生不逢時,那是他的命。無相乃天時地利人和之極致,缺一不可,絕大部分時候比的并不是誰的拳頭大。
而是合乎天地演化。
用凡人的話來說,時勢造英雄。
萬古以來不知多少能人強者,能成無相者其實也不在少數(shù)。那是輪回之主那種,僅僅差一步,最終卻又如同無相一般大道被演化下去的也有。
他更關心另一件事。
看向遠處古色古香的林園別院。
“他會出手嗎?”
“不知。”
老樹精搖頭,望向天空,晴空萬里之中一輪皎月顯現(xiàn)。
天地日月同輝,一道人影站在皎月虛影之上。
他毫無保留的釋放著自身的氣息與劍道,整個天地都能夠感知到,并且十分大膽的朝這邊釋放而來。
這無異于是一種宣戰(zhàn),也是一種勇氣。
所有人都知道神州有李長生,可秋無極沒有掩飾。大部分人路過時都小心翼翼的,更何況像這般肆無忌憚的宣泄氣息。
唯一的謙卑恐怕是放而不壓。
他沒有狂妄自大到威壓神州,也沒有將自身凌駕于李長生之上。
盤瓠如此評價道:“他在挑戰(zhàn)李長生,但不是所有的挑戰(zhàn)都能入他眼,還不夠。”
“對的,還不夠,還不夠他死。”
老樹精攤開掌心,一點綠芒顯現(xiàn),其中蘊含著自然之道。
方寸華光,可為一方自然。
盤瓠頗為詫異道:“你要為李長生出手?”
秋無極等同于半個無相,他死了對于李長生有好處。只是李長生的性格,明顯不可能理會對方。
還不夠格,這就是理由。
樹尊是想自己出手殺死對方。
“……”
老樹精沉默片刻,最終搖頭重新收斂氣息:“我不善攻伐,短時間內(nèi)應當是殺不死他,還是等李兄出手吧。”
“他會出手嗎?”
盤瓠話音剛落。
天外便傳來一道聲音。
“吾秋無極,今日問劍天下,何人敢與我一戰(zhàn)?”
盤瓠與老樹精對視,知道李長生可能會出手。
秋無極很聰明,也很有分寸。
問劍天下,當他擊敗了當世所有強者,那么自然而然就有資格去挑戰(zhàn)李長生。
資格是可以打出來的。
院落中。
李易抱著兔兒眉頭一挑,微笑說道:“有點意思。”
問劍天下,這好像是一代絕世劍修問鼎的必需儀式。云舒試過,殺生劍主試過,自此再也無人敢說問劍天下。
因為有他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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