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比他們無相更強,這一點是無可置疑的,如今所有無相都認了。
如果說李長生有什么達到無相的辦法也不是不可能。
“也是,他是古往今來第一個以力成道者。”
老樹精落子,眸光微垂,俯瞰秋無極的存在,對方的氣息當為最強圣王。
但也只是圣王。
“可辦法歸辦法,不是人人都李長生。”
——
天外。
秋無極依舊如剛剛那般抱劍而立,發絲隨著靈氣的流動飄揚,身邊百余名圣王只剩下四人。
當是最頂尖的圣王,皆是具備道場偉力的強者。
蕭云天,焰天君,淵,吃佛。
“道友,現在可問劍否?”蕭云天右手虛握,劍意凝聚到極致化作一把仙劍。
秋無極搖頭道:“還有一個人。”
話音剛落,剩余的四位圣王不約而同,朝著下方望去只見一道如雪一般的身影踏著劍光而來,瞬息而至。
白衣如雪,眼若寒梅,傲然而立。
雪夜劍仙,東云舒。
她手中抱著天劍,熟悉而陌生的鳴動讓秋無極為之側目。這是他曾經的佩劍,天劍之名也是他打出來的。
但天劍之威卻不是因而來秋無極。
此劍,歷經千萬年,已非我之物。
秋無極收回目光,他不打算奪回天劍。因為他無法保證能否完全壓制住天劍,同時也不符合自己的劍道。
東云舒沒有多,持劍傲然而立,目光灼灼。
“人已齊。”
秋無極右手握住劍柄,伴隨著清脆的劍鳴,斬仙劍緩緩的出鞘,剎那間寒光映照九天。
錚!
斬仙劍徹底出鞘,只是些許的寒芒,便化作極光貫穿星球萬萬里。
藍星的近地軌道多了一圈光暈,極致,璀璨,銳利。
秋無極劍指眾人,低語道:“問劍。”
此時此刻,真正的問劍才開始。
煌!
虛空之中蕩起一聲道韻,焰天君沒有禮讓一馬當先,化作一輪大日。
焚天之勢,燃盡蒼天。
昔日仙宮有天災,天地之水倒灌洞天。而后有人族大圣化身大日,燃盡蒼天之水,立地突破,入仙宮得尊名焰天君。
焰天君指尖輕點,真焰于指尖凝聚到極致,綻放出璀璨的華光。
呼!
一縷風起,帶起了萬千火焰。
秋無極恍然回首,已然置身于無盡焰域之中,體表的護體靈氣開始發出滋滋滋聲,若是久留,他也會被燒死。
斬仙劍高舉,一點寒芒瞬間洞穿了焰域。
一劍落下,億萬劍光。
轟隆!
焰與劍的碰撞,剎那間猶如億萬噸的力向四周擴散,虛空之中出現了一道道如蛛網一般的裂痕。
轉瞬間,當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以為要分出勝負時,更加猛烈的振動與火焰向四周擴散。
明暗不定的光焰在虛空之中瞬間閃爍億萬次。
那是劍的寒芒,也是焰的光華。
轟隆!
天地一白,焰天君拳頭停在半空中,目光往下垂落,看到底在自己脖頸處的劍尖,一滴鮮血流出。
若是生死廝殺的話,他此刻還不算輸。哪怕被砍下頭顱,他也有把握活下來,并且有一戰之力。
可在不是生死相搏,是問劍,問的是道。
“我輸了。”
焰天君非常干脆的認輸,隨后轉身離開戰場。
秋無極深呼吸調整氣息,不顧臉上的疲倦,又將目光放到了下一個人身上。
淵拱手,隨后祭出輪回法印,神秘莫測的輪回之力鋪天蓋地的落下。
一招,兩招,三招,四招
五十招,劍開輪回!
錚!
淵落敗,如此結果他并不意外。而秋無極也不好受,嘴角緩緩的滲出幾滴鮮血,不自覺地輕咳了幾聲。
他受傷了,而且不小。
“道友實力無相之下無敵手。”淵心服口服,隨后神情略顯落寞的說道:“無相之下啊,呵呵也只能無相之下,前方已無路。”
“有路。”
秋無極指尖拂過斬仙劍,語氣冰冷而堅定說道:“世上本無路,路都是人走出來的。”
淵愣了一下,隨后仰天大笑:“看來是吾失去了進取之心。”
罷,他也退出了天外。
剩余三位強者,東云舒,吃佛,蕭云天。
“阿彌陀佛。”
胖大肚圓的和尚走了出來,僅僅是對視秋無極就下意識的緊繃身體,神情也變得鄭重起來。感覺不出對方的深淺,僅憑直覺意識到這個和尚很危險。
吃佛笑瞇瞇說道:“居士真乃天縱奇才,只可惜生不逢時。貧僧吃佛,佛祖所化九九八十一佛其一,今日送居士一場機緣如何?”
說罷,他手掌攤開,一朵白蓮在手中綻放。
其中夾雜著一個小人。
僅僅是驚鴻一瞥,白蓮轉瞬間又消失了。外界無人探察到其中是何物,,因為太短暫了。
也因為吃佛之強大,某種意義上來說不亞于圣王。
秋無極瞳孔猛然收縮,眼中仿佛有萬千,思緒閃過隨后搖頭拒絕道:“多謝大師好意,我不需要。”
“為何?”
“虛假之物,何比得上他?”
“煉化此物,以后再尋他也不遲。他現在還看不上你,居士現在離開還有活命的機會。”吃佛再次勸解,他也動了愛才之心。
“我所求不過一戰。”
秋無極毫不猶豫搖頭,如此果決也讓吃佛為之佩服。
赴死之人不少,可面對一條更好的道路,仍然選擇保持本心者舉世罕見。
而這可不是活命那么簡單。
“可惜了,”
吃佛轉身離開,沒有再多,也沒有打算問劍。
只可惜啊,這白蓮化生之物,同樣是一條通向無相的大道。
秋無極不需要,而白蓮圣母道運不夠無福消受。
晚點還有一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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