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一號莊園主樓一共三層,地下一層。
葉凡從監控室出來后沒有急著下去,而是調出了整棟樓的安保部署。
六個屏幕,三十二個機位,路易集團的人分布得很清楚。
地下室,一樓走廊,二樓休息室,后院車庫,圍墻崗哨,加上監控室,三十三人。
葉凡花了十四分鐘。
他從頂樓開始,往下清。
二樓休息室的八個人最好對付,四個在睡覺,兩個在聊天,兩個在抽煙。
葉凡推開門的時候,抽煙的那個還轉頭看了他一眼,大概以為是自己人換崗。
等他看清葉凡的臉時,喉嚨已經被捏碎了。
聊天的兩個人摸到槍之前,折疊椅的鋼管腿就穿透了他們的太陽穴,睡著的四個,再也沒有醒過來。
一樓走廊的巡邏兵死得更安靜。
葉凡從拐角出來,左手扣住一個人的后腦,右手同時擰斷另一個人的頸椎。
兩具身體同時軟倒,前后不超過一秒。
后院車庫,六個人圍在一輛商務車旁聊天。
葉凡從車底滑過去的時候,他們還在抱怨今天的天氣太冷。
六聲悶響,六個人倒下。
最后是地下室。
四名槍手站位很標準,兩人守門,兩人守樓梯拐角,交叉火力覆蓋整條通道。
葉凡沒走通道。
他從一樓廚房的下水管道鉆進去,管道連著地下室的排水口,口徑剛好夠一個成年男人側身通過。
鐵柵格被他徒手掰開,落地的聲音淹沒在通風系統的嗡嗡聲里。
他從排水口翻出來的時候,距離最近的槍手不到兩米。
那個槍手背對著他,正往步槍的彈匣里壓子彈。
葉凡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槍手轉頭,看到一張臉,一張應該已經死了的臉。
他的嘴張開了,但聲音沒來得及出來。
葉凡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剩下三個,七秒。
整棟樓安靜下來。
葉凡站在地下室的鐵門前,身上沒有一滴血。他習慣性地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后刷開電子門鎖。
“啊!”
門開的瞬間,里面傳來尖叫聲,宛如開水澆螞蟻一樣,往里面縮了縮。
地下室燈光昏黃,空氣渾濁,陳家女眷和子侄都擠在這里。
角落里有個二十歲出頭的瓜子臉女孩蜷縮在地上,衣服破損大半,肩膀上有淤青和抓痕。
旁邊兩個年紀稍大的女人用外套把她裹著,眼眶通紅。
顯然女孩遭受到了侵犯。
葉凡掃了一眼她的狀態,目光頓了一下,沒有多看,隨后氣喘吁吁的喊道:
“陳先生讓我來接你們走。”
葉凡催促著眾人:“莊園里的看守已經全部清除,現在跟我離開。”
沒有人動,只是神情猶豫看著葉凡,瓜子臉女孩也抬頭望向葉凡,臉上帶著一絲迷茫。
一個穿旗袍的中年女人從人群后面站出來――陳夫人趙蕓娘。
她的頭發盤得一絲不茍,即使被關了這么久,依然保持著那份風韻風情
“你是誰?”
趙蕓娘的聲音不高,但很硬:“我丈夫派你來的?他為什么不親自來?”
“他走不開。”
葉凡看了她一眼:“快走,再晚半小時,這里所有人都走不了。”
趙蕓娘盯著葉凡喝道:“你說你是我丈夫的人,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一次都沒有!”
葉凡一本正經的回應:“我是陳先生暗中培養的棋子,平時跟陳家切割開來,關鍵時刻再出來做事!”
“他跟路易集團快談崩了,出于對你們的安全考慮,以及留點周旋余地,就派我這個陌生面孔來救你們!”
葉凡一臉急切:“陳夫人,相信我,我是忠的,你們快跟我走吧!”
趙蕓娘沒有被嚇住:“我需要我丈夫的電話確認,給我一部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