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的也很客氣地道了聲后會有期,我立掌道嚴施主保重,他日有緣再見。慕若道:“道長早應該知道了在下是慕若,日后不必以假姓稱呼?!?
我于是又說,慕施主保重,他日有緣再見。
慕若轉身上車,一行人馬疾馳而去,留下塵土滾滾。
我站在路口道:“也不知道從這里到盧陽城內要多少路程。”衡文搖著折扇道:“前面有個茶棚,過去坐著喝杯茶,問一問罷。”
我低聲問衡文:“坐了一天的船,你……一定累著了,可撐得住么?!?
衡文皺起眉頭,上下看了看我,拿扇子在我肩上一敲,憂然嘆道:“醒醒罷,天樞早走遠了。”
我干干笑了笑。
在茶棚問了路,再在路邊雇了一輛馬車,天黑后進了盧陽城。
馬車一路到了盧陽最好的客棧前。下車,訂兩間最好的上房,洗涮完畢,房中的床上鋪上了嶄新的枕頭被褥,桌上嶄新的茶壺內已沏好了上好的新茶。我將廣云子的身軀扔在另一間房內,讓毛團和山貓去同他作伴。自挾了枕頭被子到隔壁間。衡文正在桌邊喝茶。我將被子展開鋪好道:“你該倦了,快去睡下養養仙神罷。”
衡文握著茶杯,嘴角抽了抽:“你今天和南明天樞坐了一天的船坐出了魔風。說話何其肉麻?!?
我只好再干笑,剛笑了一聲,憑空忽然有聲音朗聲笑道:“正是正是,肉麻得很,麻得我身上一陣緊似一陣的。”
聲音落處,金光閃爍,閃出兩個身形。
打頭的一位身穿云錦仙袍,頂束美玉仙冠,一張上好的俊美面皮笑成了王母的心肝蟠桃,“衡文清君,宋珧元君,下凡界一趟,一向可好么。正好我順路,就來瞧你們一瞧?!蔽仪埔娝?,幾乎熱淚盈眶,就像見到了命格。
此乃本仙君的故交,揣走北天門的鑰匙讓天庭團團亂轉的上君,碧華靈君。
他身后的那一位,卻有些讓本仙君頭疼。
板板正正的明霞色司職服,頭束規規矩矩的仙簪,板著一絲不茍的面孔,先問了本仙君安好,再躬身向衡文道:“清君,小仙此次下界,乃是有十分要緊之公函要清君親自批閱。”
衡文之下的眾仙官,文曲星武曲星,兩位魁星,以及其他等等都十分不錯,唯獨這個掌案左仙陸景,有些難辦。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