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寵溺的語氣讓林雨晴突然就想起了蕭銘楊，面前人的似乎也變得有些模糊不清切了，迷蒙中似乎他與蕭銘楊的臉重疊在一起，讓她分不清現實。

但還是從理智中拉回神來，淡淡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衛學長。”

叮囑完畢之后，衛楓才和南婷一起出了門。

車子行駛在馬路上，因為是快半夜了，所以周圍并沒有什么車了，南婷坐在副駕駛座上，時不時地瞄著開車的衛楓。

她清楚地注意到，他的額頭上，抹了一層淡淡的藥膏，雖然已經淡得幾乎看不出來了，可是她是如何地眼尖，還是注意到了。

她想了半晌，才忍不住出聲，帶著調侃的語氣：“衛總，我可是記得，前幾天我要給你的額頭擦藥的時候你居然說是小傷不礙事，怎么過了幾天，眼看著這傷口都要好了，你還擦藥呢？擦的什么藥呀？見效快不快？”

她故意是用調侃的語氣，不想讓他聽出來自己語氣里的低沉，臉上也自然地帶了輕松的笑容。

“藥？”衛楓一頓，這才看著車鏡子，看到自己的額頭上確實有一層淡淡的藥膏，想起早上林雨晴半跪在他身前溫柔地替他擦著藥膏的模樣，衛楓不由得溫柔一笑，眼里的神情也變得柔溺起來。

南婷只覺得呼吸一涉，她沒有猜錯。

“這不是一直放在家里的傷藥，早上給雨晴用了以后，她看我額頭上有傷，就替我也抹了一些。呵……”

想起她當時睜著眼睛認真的模樣，衛楓就覺得心里頭癢癢的，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行一般，想回去看她的感覺又深了一些，便不由得踩下了油門，車子加速。

南婷看到他旁若無人一般地笑起來時，心里一陣一陣地刺痛著，半晌才將自己的疼痛壓下去，打趣道：“衛總可真是重色輕友啊！怎么說我都是你的秘書，當你的秘書這么多年難不成我還會害你？藥都不肯抹一點，換成別人就這么開心了，嘖嘖……”

“南婷。”他突然出聲喚她。

“啊？”南婷有些不明所地看著他。

“我和雨晴認識，已經有八年了。”

聽，南婷怔住，八年，他和雨晴相識已經八年了？那他可知道，他和自己認識多久了？又知不知道，她喜歡他多少年了。

“我喜歡她，八年了，過了今年，也應該算是八年了吧？”

這是衛楓第一次向她說起他的事情，以前這些事情他都是絕口不提的，只不過她何其聰明，很多東西都是她自己看的聽的，觀察到的。

而且她是從學生時代的時候就知道他喜歡林雨晴，可是后來這幾年，他以為他早就忘卻了，卻不想，他居然還是深深記著的。

她是怎么知道他還深深記著她的呢？

那是有一次，衛楓無意丟了錢包，他急得團團轉，馬上報了警讓警察去追查他的錢包，她一開始只是以為他是在意錢包，可是后來警察局打電話來告訴他錢包已經追回來的時候。

他急得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就說親自去警察局取，她是他的秘書，自然也會跟著去，后來見他拿過錢包以后先檢查的并不是里面的信用卡和錢，而是最先檢查錢包的最底層。

那是一片小小的四方形照片，她看得并不真切，所以并不知道上面的人是誰，只是知道這個人對他來說特別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