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鐘睜眼看著蕭靳誠,似笑非笑地時候“你看,這就是問題所在.你需要銘揚,也只是讓他接手你的家產,和人家老婆有什么關系?而且就莉莉絲那個瘋婆子,她比雨晴優秀在哪?就為了那個自私又愚蠢的女人,和銘揚之間產生了隔閡,還真不是筆劃算的買賣呢.”
“林雨晴的確是個好女人,可是她太善良,教育出來的人根本不適合在這個家族里生存。你看炫兒,如果不是我將他接到英國親自培養,他就和普通的小男孩沒有區別,如何能擔當起繼承家族產業的重任?”
“環境造就一個人,你別看雨晴現在柔柔弱弱的,可是當她面對突發困難的時候,不比誰弱小。我覺得,你低估了雨晴的實力。”
別有深意地看著大鐘,蕭靳誠突然改變了口風,問:“你不是說,你不會再幫蕭銘揚了嗎,為什么句句話都在向著他?”
“我只是想打動您老人家,放我出去!你現在所糾結的,不就是沒個合適的人選在身邊輔佐您嗎,如果銘揚能重新回到您身邊,那一切就都解決了嘛,也就沒我什么事了。說真的,與其在這里糾結有的沒的,還不如重新修補好與銘揚之間的關系。”
“就算你看中了炫兒,可他也是蕭銘揚的兒子,人家才是嫡嫡親的一家人,等你百年之后,又如何管的了他們一家三口?所以說啊,您就別固執了,子孫自有子孫福,隨他們去吧。不管他們會如何做,但有一點我很肯定,那就是蕭家在他們手中,肯定會更加繁盛。”
蕭靳誠一副很猶豫的表情,說:“我再考慮考慮吧。”
“要考慮呢,也麻煩您考慮的快一點,如果再不出去透透風,我可真要掛掉了!”
大鐘說的很夸張,好像真是一副要死的樣子。可當蕭靳誠離開房間之后,大鐘再也支撐不住了,倒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狠狠啐了口吐沫,大鐘低聲咒罵道:“老混蛋,竟然把兩種毒品混著給我吃,等我出去以后,肯定和你沒完!”
而另一邊,蕭靳誠出了門就咳嗽的厲害,烏青的臉泛上可疑的紅色,好像一口氣團在胸口,怎么也吐不出來。
蕭靳誠身后的隨從嚇壞了,想開門就讓大鐘出來瞧瞧,卻被蕭靳誠死死握住。
擔憂地看著蕭靳誠,隨從苦著臉說:“老爺,您這樣咳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還是讓大鐘給您看看吧。”
閉眸緩了緩,蕭靳誠咳嗽的頻率慢了下來,才說:“大鐘本就因為他的醫術在我面前沾沾自喜,如果再讓他占了上風,想降服他,就難了。”
隨從一直跟著蕭靳誠,所以剛剛的話他也聽到了。他以為蕭靳誠被大鐘的話打動,沒想到還存著說服大鐘的心思。
略微沉思了片刻,隨從說:“老爺,屬下覺得大鐘說的有道理,炫兒小少爺就算再聰明,也要花時間培養。而您現在就需要休養。自從莉莉絲出事之后,好不容易養好的身體,也是一日不如一日,您真的不能再操勞了。”
隨從說的話,蕭靳誠自己也知道。可是為了這個家,就算犧牲他的性命也在所不惜。而且對大鐘了解得越全面,蕭靳誠就越欣賞這個年輕人,心中也就更難以放下這個年輕人。
深深呼吸了下,蕭靳誠眸色深沉,帶著勢在必得的決絕,聲音沙啞地說:“銘揚父子,我要留下!而這個大鐘,我也要留下!只要能收買到這個人的心,他就會對我死心塌地。有他輔佐蕭氏,對蕭家大有裨益!”
蕭靳誠很少夸贊一個人,這讓隨從有深深的危機感,說:“可這個人的心就像是鐵做的,您對他那么好,他一點都不感動,他根本不值得您為之付出這些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