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揚被魯道夫拒絕的神情逗笑了,說:“拜托,我又不是讓你去送命,不要這么緊張好嗎?輕松一點,相信我,這筆錢很容易賺的。”
蕭銘揚的笑容雖然很淺淡,但是卻很有感染力,讓人不由自主信服他所說的話。
抿了下唇,魯道夫好像找到了堅持的力量,說:“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從明天開始,我會將你接到一處隱蔽的地方,什么時候將程序復制成功,什么時候就可以讓你回家。記住,這件事情必須是隱蔽進行,如果你將這件事傳出去,后果會很恐怖的?!?
看著蕭銘揚冷煞的目光,魯道夫不由打了個冷戰,心里突然有些后悔,要和這個男人合作了。這個年輕人表面上看著謙虛有禮,可一旦惹怒了他,一定會是非??植赖氖虑?!
“魯道夫先生?”
猛地回過神,魯道夫看著蕭銘揚晶亮的眼睛,剛冒出頭的悔意,立刻被壓了回去。因為他知道,如果當著蕭銘揚的面說后悔的話,自己肯定會死的更慘!
深呼吸了下,魯道夫暗想,自己已經變成現在這幅樣子了,還怕什么呢?如果成功的話,自己就可以帶著老婆孩子重新過上體面的日子,南希也可以學她喜歡的舞蹈,老婆也不會對自己冷嘲熱諷,這不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日子嗎?
剛剛的祈禱,現在已經成真,自己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抬頭,重新看向了蕭銘揚,魯道夫語氣堅毅地說:“您放心,我絕不會說出去的。”
蕭銘揚知道,像魯道夫這種人,輕易不會許諾,而一旦認真起來,就會一板一眼地走到黑。但是為了保險起見,蕭銘揚還是面帶幾分笑意,“反正我知道了你的住處,也見到了您的太太和女兒,如果你真的背叛了我,我只能對你說抱歉了。但是,我希望那天不要來臨,因為你也知道,我也有一個可愛的女兒,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魯道夫臉色白了下,然后緩緩點著頭。
蕭銘揚深深地嘆息了一聲,暗想這算不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和蕭靳誠接觸久了,也學會了他那套要挾人的本事。還是,因為自己的身體里流著蕭家的血,所以也會不由自主地運用這種“天賦”?
搖頭苦笑了下,蕭銘揚給魯道夫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便轉身,戴上墨鏡,離開了魯道夫的家。
出門,蕭銘揚坐上了車,旁邊的男人冷聲問道:“成了?”
“有我出馬,怎么會有不成功的事?”
男人冷哼了一聲,不屑地看著蕭銘揚,而那聲音,那語氣,不是張凱楓又是誰?
熟練地啟動車子,張凱楓飛快地開到一處隱密的莊園內,停車,自顧自地走了下去。
聽到車子的引擎聲,真真歡快地從里面跑了出來,看到蕭銘揚便開心地喊道:“爸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