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腰間捏捏按按著,還真有一個地方會有疼痛感,這讓阿力亂了心神,暗想,難道真是誤會了大鐘?
快步走入休息室,大鐘探頭看著正午睡的炫兒,輕聲問道:“這孩子睡多久了?”
林雨晴正看著手上的資料,聽到聲音,抬頭,微微笑了下,說:“才睡下而已。你來的可真夠快的,吃過午飯了嗎?”
“還吃飯呢,你家男人催魂一樣的催我,讓我快點來給炫兒看病,我幾乎是被他攆著出門的!”
林雨晴一愣,繼而歉然地看著大鐘,說:“這個銘揚,我都告訴他了,炫兒沒什么大問題,他還是要小題大做。你先在這里坐一下,我讓威爾遜為你準一份午飯。”
“我還是先為炫兒治病吧,他不是發燒了嗎,先退燒再說。”
幾步走到炫兒身邊,大鐘抬手按在他的手腕上,卻發現這孩子脈象平穩,根本就沒什么問題。
狐疑地看了看林雨晴,再聯想到電梯里的阿力,大鐘好像明白點什么了。
“這個蕭銘揚啊……”
大鐘嘆息了一聲,心想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怕了,謀劃事情滴水不漏,他真慶幸自己不是他的敵人,不然的話,下場肯定會很慘。
而另一邊,阿力心事重重地去到會議室,龍游已經在里面等候多時。
龍游正打著室內高爾夫,聽到門聲,頭也沒回,問道:“你這家伙總是不守時,今天又遲到了!”
一桿進洞,龍游滿意地將球桿扔到一旁,卻發現身后的那個人一不發。
回身,龍游正好看到滿腹心事的阿力,不由問道:“喂,你想什么呢?”
猛地回過神,阿力搖搖頭,然后走到桌前拿起杯子,咕咚灌下一口茶。
清香帶苦的茶水,讓阿力皺眉,抱怨道:“我說你能不能別喝這些草葉水了,難喝死了!”
龍游知道,阿力一向都不喜歡喝茶,但他從不會像今天這樣發脾氣,這不由讓龍游心里起疑,眼神微瞇,問:“你怎么了?”
隨意抹了把嘴,阿力神情急躁,說:“沒什么,賭馬又輸了筆錢而已。”
龍游知道阿力有賭馬的習慣,而且一賭還是個大數目,便搖著頭坐在他身邊,為自己倒茶,然后說:“都和你說過了,不要玩那些東西,一大把年紀了,就應該修身養性。你看我,沒事的時候打打高爾夫球,不是很好嗎!”
神色不屑地扭過頭,阿力哼哼道:“自夸自擂的,我也沒看你身體好到哪里!”
“誰說的,大鐘說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很快就不需要再針灸了。”龍游好像很驕傲似的,說,“我這把身體,可比你們要強壯多了。”
聽龍游說起大鐘,阿力愣了下,然后問:“怎么,連你也那么相信那個年輕人?”
“不得不說,大鐘還是有點本事的,經過他的調理,我感覺身體輕松不少。有時間,你也可以讓他幫你看看。當然,如果他愿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