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卡沙發現鮑勃并沒有回應自己,不由回身看著,發現鮑勃正低著頭,出神地想著什么.
這個鮑勃,今天怎么了?
卡沙還想說什么,卻見鮑勃扭身就走開了,留下卡沙在他身后,喚了他幾聲都沒有回應。
今天難得休息,林雨晴還是帶了很多文件回家,一個人坐在書房里,戴著眼鏡,一頁頁地認真分析著。偶爾還會用筆在上面標注什么,間或用計算器噼里啪啦地算著數據,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蹙。
林雨晴看的很認真,連蕭銘揚進來都不知道。而蕭銘揚也沒打擾林雨晴,他就站在門邊,靠著門框,雙臂環胸,滿面笑意地看著心愛的小女人,那專注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林雨晴覺得脖子很累,停下來休息下,這才發現滿面笑容的蕭銘揚。
林雨晴愣了下,然后笑道:“干嘛站在那里?”
“因為從這里,我能看得更清楚些。”
蕭銘揚說著,走近了林雨晴,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為她揉捏著。
不得不說,蕭銘揚的手勁兒恰到好處,緩解了林雨晴的不適,讓她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看你這幅樣子,我想到我們當年你在公司上班的樣子。”
蕭銘揚一說,林雨晴便面露淺笑。
的確,當時的林雨晴也是戴著眼鏡,因為蕭銘揚故意的刁難,工作量很大,經常要加班到很晚。
不過那時的心境可跟現在完全不同,她和蕭銘揚之間的關系,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回身握著蕭銘揚的手,林雨晴滿是感慨地說:“那時候的我,可沒想到會和你走到今天,每天回到家,都累得像狗一樣。”
手臂攬著林雨晴,蕭銘揚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下,笑容有些苦澀,問:“你當時是不是很討厭我?”
“想聽真話嗎?”
“當然要挺真話了。”
“不是很討厭,”林雨晴仰起頭,看著蕭銘揚輕輕松了口氣,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然后突然轉變了語氣,道,“而是非常討厭!”
蕭銘揚愣了下,低頭看著林雨晴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滿滿都是戲謔和逗弄。
伸手抓著林雨晴的癢,蕭銘揚語氣不善道:“好啊,你竟然敢討厭你的老公!林雨晴,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要不要重新選擇一個答案!”
林雨晴一面躲閃著蕭銘揚的魔掌,一面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說:“拜托,我可不是受虐狂,被你冷冷語也就算了,要完成大量的工作也算了,可我還要幫你擋住外面的狂蜂亂蝶!你知不知道那些女人有多恐怖啊!”
聽林雨晴的話,蕭銘揚也想起當時的情況,微微一笑,感覺恍如隔世。
“雨晴,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