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旋梯旁邊,有一座大型豎琴,一名身穿白色典雅長裙的女子隨手撥弄著琴弦,一串優(yōu)美的曲調(diào)傾瀉而出。身邊的人紛紛恭維著她,可這名女子卻不為所動,唇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好像一名優(yōu)雅的希臘少女,高貴而冰冷。
“喬安娜,你應(yīng)該到樓下彈奏一曲,我想那些男人肯定會為你瘋狂的!”
聽到聲音,喬安娜停下手中的動作,回身,露出完美的笑容。
米歇爾開心地走到喬安娜身邊,開心地挽著她的手臂,再也不是剛剛那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孩了。米歇爾可以目空一切,但是她唯一佩服而愿意親近的人,就是眼前的喬安娜。
“下去干嘛了?”
“哦,蘇菲說讓我到下面轉(zhuǎn)轉(zhuǎn),有幾位老朋友。可是和那些女人說話真是無聊死了,比美又比不過我,不是聊名牌就是說男人,我都快抓狂了!”
“是嗎,可是我怎么覺得,你剛剛還是挺有收獲的。”
嗯?
不解地看著喬安娜,米希爾一下想到剛剛的撞衫,神色有些古怪,問:“你都看到了?”
“是啊,很巧,都看到了。”
米歇爾忽略掉心里不舒服的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等酒會結(jié)束了,我就去把約翰的店砸了!我都告訴過他,不許將衣服翻版再賣,沒想到他根本就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如果不是今天被我抓個正著,還不知道要被他糊弄多久呢!”
喬安娜似乎對這件事不怎么關(guān)心,抿著唇,笑道:“以你的性格,看到別的女人和你撞衫,你肯定會把人家的衣服撕了,然后再將人攆出去。而今天的你,是怎么做到心平氣和地上來了?”
米歇爾也覺得今天的事很不可思議,想了會兒,總結(jié)道:“可能是因?yàn)槟且患胰硕己涂蓯郏屛野l(fā)不起脾氣來吧。在咱們這個圈子里,見多了算計和攀比,反而很少有這樣平和的夫妻關(guān)系,很有愛,不是嗎?”
喬安娜挑了挑眉,面露不屑,說:“有愛?我可不這么覺得!”
米歇爾很詫異,問:“為什么?”
“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很愛她的妻子,那么她就是他眼中的唯一,誰也不可能撼動她在他心里的位置,那個男人又怎么會當(dāng)著自己妻子的面,夸贊別的女人呢?”
聽喬安娜這樣說,米歇爾又覺得很有道理。可是當(dāng)時的場面,她真的看不出有什么問題,難道是自己神經(jīng)大條,沒發(fā)現(xiàn)嗎?
“我想查查那個男人。”
米歇爾正努力回憶著當(dāng)時的場景,聽到喬安娜的話,愣了下,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將米歇爾拽到一旁,緊緊看著她的眼睛,問:“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對蕭銘揚(yáng)……”
“沒錯,我對那個男人很感興趣!”
米歇爾瞪圓了眼,急道:“可是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喬安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那又怎么樣!我比那個女人年輕,家世也比她好,更重要的是,我有信心讓蕭銘揚(yáng)愛上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