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喬安娜發呆的瞬間,林雨晴微微彎著唇角,神情高傲,道“這是送給你的小禮物,讓你知道,好好做你的千金小姐,別那么下賤跑去搶別人的老公!”
米歇爾沒想到那么溫柔的女人,竟然敢對喬安娜做出這么無禮的事情,忙用帕子幫喬安娜擦拭著,然后小心地看著她的表情,問:“喬安娜,你沒事吧?”
此時的喬安娜好像如夢初醒,臉色越來越白,最后猛地將身邊一桌酒水掃落在地,并發出驚悚的吼叫聲。
“你們給我等著,我絕不會放過你!”
揉了揉耳朵,林雨晴好笑地看著蕭銘揚,問:“怎么樣,我剛剛的補刀到不到位?”
“不錯,表現的很好。”說著,蕭銘揚斌在林雨晴的額頭上吻了下。
忙推開蕭銘揚,林雨晴臉色有點發紅,說:“孩子還在呢!”
冷冷瞥了眼炫兒,炫兒忙扭過頭,哼哼道:“我什么都沒看到,這總可以了吧!”
哼,算你小子識相!
看著那對父子之間的互動,林雨晴只覺得好笑,心想這一大一小的兩個人,不論長相還是性格,真的很像呢。
只是……
坐在車子上,林雨晴扭頭看著華麗的古堡,心想很快,就又要經歷一場血雨腥風了。
……
房間內,林雨晴正在澆花,蕭銘揚看著雜志,炫兒難得放松一下,玩著機器人模型,都是副放松而閑適的模樣。
突然,房門被人從外打開,蕭靳誠毫無預兆地被推了進來,雙眼兇狠,好像能噴出火來。
蕭銘揚自然知道蕭靳誠來這里的目的,所以他并不急著和對方說話,只是在瞄了一眼之后,便繼續看著雜志。
林雨晴覺得,把人家就曬在那里還是不她好,就放下了噴壺,說:“爺爺,您……”
“我讓你們去酒會,是結識權貴,可你都做了什么?!”
還沒等林雨晴說完,蕭靳誠已經咆哮出聲,那底氣十足的聲音,震得林雨晴耳朵都疼。
嗯,看來大鐘最近給他調理的不錯,都已經有力氣發脾氣了呢!
就在林雨晴腹誹的時候,蕭銘揚才慢悠悠地放下雜志,冷眼看著蕭靳誠,反問道:“我承認,我搞砸了酒會,可是爺爺呢,您又做了什么?在您為雨晴定制了那件禮服之后,就應該料到今天的后果!”
蕭靳誠壓著火氣,說:“禮服的事我也不是故意的,就為了這么小的事,你們便不顧蕭家死活,真是不知輕重!還有,這個女人竟然用酒水潑人家,這和潑婦有什么區別!?林雨晴,我真后悔讓你進這個家門!”
蕭靳誠的語氣很惡劣,看著林雨晴的眼神和態度,就好像在看一個不要廉恥的女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