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達(dá)到心流的專注程度,常人根本不可能成功。
激發(fā)戰(zhàn)紋容易,但是掌握維持戰(zhàn)紋穩(wěn)定....還有一段路。
廣場前頓時爆出一片倒吸聲。
“他一夜沒睡?!”
“這是瘋了嗎!刻紋剛成??!”
“不是....那拳風(fēng),好像和昨天不一樣了,增長好快”
牢房的黑暗角落中,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肩再沉一些?!?
觀眾屏幕前一靜。
原來不只是他沒睡,其他人也還在繼續(xù)教。
陸寧微微一頓,沉肩、轉(zhuǎn)腕,下一拳悄然落下。
轟!
石墻表面輕輕震了一下。
山屠靠坐在墻邊,雙眼雖閉,卻每隔一段時間便淡淡開口。
“下盤夠穩(wěn),可以?!?
“腳尖外翻太大,氣從腰走,不是背?!?
每一句都短得不能再短,但評價相當(dāng)精準(zhǔn)。
陸寧聽一次,改一次。
身體肉眼可見地變得更穩(wěn)、更狠、更快。
汗水一滴滴落在石板上,摔成八瓣。
輕柔但有力的音樂伴隨著響起,在廣場之上淡淡流轉(zhuǎn)。
畫面由虛轉(zhuǎn)實(shí),又由實(shí)轉(zhuǎn)虛。
最終畫面投向太陽初升,一縷陽光從牢房窗口斜射而入。
陸寧已經(jīng)收勢,閉目靜立原地。
滿身的汗水蒸騰,化作淡淡白氣層層散發(fā)。
被故意模糊的背景畫面,努努力還能看到柵欄后一張張慈父般的面孔。
“啊....”觀眾紛紛仰頭,露出同款表情。
良久,獄卒的腳步聲傳來。
這次沒有發(fā)放‘毒藥’,而是放飯。
一個個牢房丟進(jìn)煮熟的肉塊。
直到陸寧這間牢房,獄卒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
陸寧本能的向后一退,警惕的看向獄卒。
身后山屠快速拉住他的手,暗示不要亂動。
獄卒轉(zhuǎn)身取來一個托盤,上面食物異常豐盛。
有詭計(jì)?!
陸寧雙手暗暗攥緊。
“別愣著了,吃吧!”獄卒挑眉調(diào)侃,“算你趕上了,你小子今天碰上好事了,這說不定是最后一頓飯。”
“上面有人選中你,今天中午你出去與大人練手...呵呵,好好表現(xiàn)吧。”
說罷,獄卒轉(zhuǎn)身離去,牢門重新鎖死。
陸寧松了口氣,盤坐在地上,回頭看向山屠:“前輩...他什么意思?”
沉默了一陣,山屠道:“小子,看來你運(yùn)氣不是很好?!?
“到底怎么說?”
“噬裔有個傳統(tǒng)叫血斗,不知道你聽沒聽過。噬裔除了吃人,還喜歡看人血戰(zhàn)取樂,受傷越重就越高興?!鄙酵谰従徶v述,“有的時候噬裔的人,自已也會下場....看樣子你被選上了?!?
“我被選上了!”陸寧額頭滲汗,“我才剛開戰(zhàn)紋...我一旦出去不是暴露了么?”
“不是暴露不暴露的問題!現(xiàn)在是生死的問題!”山屠沉聲道,“是我們運(yùn)氣不好...你只能上去拼一把了?!?
“如果你贏了他們還會提升你的待遇,讓你進(jìn)行下一場對戰(zhàn),直到看膩了你才會殺你?!?
“還有另一種可能,未必是壞事....我記得,他們也是有吸納外族的傳統(tǒng)。如果你能連勝讓他們一直滿意,表現(xiàn)乖順,他們甚至?xí)紤]招攬收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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