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點著數盞獸油燈,亮度相當高,照的滿室通明。
十幾個人坐在屋中各處,有的坐在爐前,有的坐在長桌旁。
桌上擺著吃剩的各色肉食,滿屋內仍舊香氣四溢。
嘈雜的討論聲不斷響起,屋北側...幾人將兩女圍繞在中央。
“你這不像,一點都不像小寧,畫的太差了。”
“怎么不像了,你看這鼻子。”
“像以前那樣,但是他現在沒這么秀氣了,眼神也不對,那么高興干什么?”
“那你來!”阿禾不耐煩的將手中炭筆一丟,滾向石芽,“說的好像你比我記得還清一樣。”
石芽拿起炭筆,翻了個白眼:“我當然記的比你清了,小寧可是要我給他生孩子的。”
“呵呵...你喝多了吧,他分明是找我給他生孩子。”
“胡說八道!他當時問的分明是我。”石芽憤而起身,“你不是說你喜歡長得壯的么?不嫌棄小寧瘦么?”
“那是因為你在場,我當時不好意思回答他,你都不知道我跟他有多親。”
“哎呦~~小寧還跟我在背后罵你呢!說你長得又丑又癟。”
“你放屁!我撕爛你的嘴!!”阿禾大怒上前撲倒石芽。
兩人頓時滾在地上廝打成一團。
周圍人立刻一擁而上,將兩人拉開。
短短的十幾秒交手,二人頭發已經亂成一團。
“算了,吵什么啊!大家湊在一塊就是商量怎么給陸寧救出來嗎。”
“就是,等把他救出來你們倆再爭!”
砰!
拍案聲猛地響起,滿屋吵鬧聲頓止。
一直坐在長桌盡頭的男人起身,走到人群之前,冷聲開口。
“你們鬧夠了沒有,找你們是來談正事的,都給我過來!”
阿禾、石芽氣喘吁吁的捋著頭發,最終坐到長桌側方。
“赤哥,你說吧。”
赤祀不,直接抬臂將胳膊上亂七八糟的杯碟劃到一邊。
拿出一張大地圖鋪在桌上。
“在我開始說話之前,我希望你們別忘了,咱們是因為什么湊到一塊...想要把陸寧救出來,先內斗那就做不成事。”
“赤哥,有件事我一直沒問...你認識陸寧么?我感覺你好像對陸寧完全不感興趣。”
赤祀抱臂道:“我之前當然不認識陸寧,現在我對他也沒有任何興趣,我的目的跟你們從來都不一樣,我在乎的不是他。”
“那你為什么忙前忙后的?”
“為了獵原城,為了部族。”赤祀淡定開口,“自從那個豪哥出現,搞出什么電影,現在城里全都是人心惶惶你們沒有發現么?”
“原本族中正常的狩獵被打斷!你們也是從各部族來的,自家什么情況應該都清楚,這是以前從來沒出現過的情況。”
“戰士不狩獵,女人不采集,每天就等著看著那個陸寧演假戲....真是可笑!”
赤祀頓了頓“自刻上戰紋那天起,族中長輩就應該告訴過你們,痛苦是戰士必經的神圣,現在弄虛作假,就是在侮辱我們。”
“那個豪哥才是首惡,現在城里那些部族被他迷惑的都沒有自覺,只有我們才能中斷這場鬧劇!我知道你們想法可能跟我不一樣,陸寧救回來怎么處理你們定,但是計劃必須配合我執行下去。”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找那個豪哥,公開約他死斗?”
赤祀掀開上衣露出右胸,胸口明晃晃的寫著豪哥倆字。
“我私下找過他,他沒拒絕,給我簽了這個東西,讓我先找什么經紀人約地點...最近城主府不太好進,我還沒找到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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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兄弟們今天身體實在不舒服,休息一天,謝謝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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