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燼微微垂眸,心中再度釋然。
自已如今實力提升,根基蛻變,氣血、神魂、體魄都已今非昔比。
說白了,實力變強,荷爾蒙自然也變強。
女人對自已產生好感,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就算不愛人品,也會饞身子,這很合理。
想到此處,蘇燼心態穩了。
抬起頭,臉上重新露出一抹禮貌而不失風度的笑容。
“池宗主厚愛,弟子實在慚愧。”
說著,他微微側身,腰線凸顯。
“昨日之禮已經讓弟子受之有愧,若再勞煩池宗主照拂,恐怕宗門長輩都要說弟子不懂分寸。”
遠處角落。
陸虛白雙眼驟亮。
謝塵剛嘴巴一點點張開。
這小子終于說了一句人話了!
風流,知禮,不貪,進退有度!
要是沒有前面一段,那就更像樣了!
“師兄!你聽見沒?小蘇這句回得漂亮啊!”
“閉嘴!別出聲!”
...
池青禾聞,唇角笑意更深。
“分寸?你剛才那些話,可不像是懂分寸的人能說出來的。”
蘇燼面上不動聲色,低咳一聲:“池宗主見笑了,弟子只是處理一些舊事。”
“舊事?”
“嗯,有些事,拖久了不好。對她不好,對我也不好。”
池青禾看著他,沒有接話。
蘇燼繼續道:“我也不愿意說那些難聽的話,只是有些人陷得太深,若好好語,只會讓她誤會還有余地,所以我才口出惡...”
“你不用解釋,我都懂。”
裴驚寒臉色瞬間難看到極點!
懂?!她懂什么了!
蘇燼嘬了口煙,心中茫然...
“沒想到...宗主竟然懂我,那我就不解釋了。”
池青禾望向云海,忽然幽幽一嘆。
“不過弟子還是要謝罪,借池宗主名聲,處理私人糾葛,語不敬,敗壞清譽,實在不妥。”
池青禾收回目光,看著他微笑道:“那你準備怎么賠罪?”
蘇燼沉默片刻,試探道:“弟子回去之后,親自寫一封請罪書?”
池青禾搖頭。
蘇燼想了想:“那弟子當面向池宗主賠禮?”
池青禾仍舊搖頭。
裴驚寒終于忍不住上前半步,冷冷道:“師尊,此人滿口狡辯,毫無悔意,不如交由弟子懲治!”
蘇燼抬眼看了看裴驚寒。
裴驚寒也盯著他。
兩人視線在半空相撞。
“看什么!還不把你嘴上的東西掐了!”裴驚寒厲聲喝斥。
池青禾沒有回頭,只淡淡道:“我讓你說話了么?”
裴驚寒身子一僵。
“弟子....”
“退下!”
冷冽聲音入耳,裴驚寒牙關緊咬,最終低頭退后半步。
只不過眼睛仍舊死死盯著蘇燼,恨不得把他連人帶煙一起碾成灰。
池青禾重新看向蘇燼:“請罪書不用寫,賠禮也不用。”
蘇燼道:“那池宗主的意思是?”
池青禾望著他,聲音平靜:“我還沒想好...想到了再與你說,你等著隨叫隨到吧。”
“驚寒,我們走。”
說完,池青禾不再停留,轉身向廊道內走去。
裴驚寒站在原地未動,目光仍舊死死釘在蘇燼臉上。
蘇燼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叼著煙往旁邊挪了半步。
“裴師兄....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