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驚寒臉色越來越沉,大腦亂成一團。
直到,身側一道聲音傳來:“師兄你看!”
眾人集體調轉目光。
一弟子吹了個大氣球,房中所有玄月天宗弟子齊齊驚住。
“哦!!我懂了!”
裴驚寒立刻追問:“你懂什么了?”
“此物一定是儲氣的,或許某些獨特的氣體需要此物儲存。”
吹氣球的弟子聞嘴一松。
噗嚕嚕嚕嚕——!
透明長囊忽然泄氣,帶著油光,滿屋亂竄。
啪!
一條兒,直直拍在了裴驚寒毫無表情的臉上。
“師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裴驚寒陰著臉扯下異物,旁邊另一個也開始吹起氣球的弟子發話。
“這是儲氣的倒是合理,但是為什么上面有個小揪揪呢?看起來很多余啊!”
裴驚寒坐在桌前,眼神卻越來越冷。
所有線索越來越混亂...看來在這干琢磨沒有什么結論。
裴驚寒慢慢伸手,將大氣球拿過來,指尖按著揪揪。
“不用管了,此物到底是什么,我自會去查!師尊現在在哪,你們知道么?”
“我們巡查回來,師尊好像剛結束議事,她好像去寶器閣了。”
“寶器閣....”裴驚寒眼中閃過一絲心痛。
不會又是給那個小白臉挑法器去了吧....
想到此處,裴驚寒五指用力一捏!
氣球一頭癟下,另一頭浮起。
“哦!師兄,這彈性真好啊!”
.....
寶器閣位于飛舟中層,閣內極靜,四壁鎮靈石幽光流轉。
池青禾獨自走入長廊,守閣的灰袍長老立刻迎上。
“宗主。”
池青禾目光越過他,看向緊閉的青銅大門。
“這次帶來的法器全面么?”
灰袍長老道:“門內八成備用法器都在此處。不知宗主要尋什么?”
池青禾邁步入內。
“刀。”
...
青銅門緩緩開啟,冷冽鋒銳之氣撲面而來。
閣內一排排刀架延伸至深處,每座刀架下方皆有獨立禁制,淡金符紋如水流纏繞,將刀意牢牢鎖在三尺之內。
刀架本身也非凡物,有烏沉鐵木,有赤銅靈礦,也有泛著銀光的寒玉靈材。
一柄柄長刀、重刀、環首刀、斷背刀陳列其上。
哪怕隔著禁制,仍讓人一眼便覺不祥。
灰袍長老介紹道:“宗主,這一片是斬陣刀,適合破甲斬妖。再往里是重煞類法器,適合氣血厚重之人。”
池青禾沒有說話,只沿著刀架緩步走過。
每看一柄,便微微搖頭。
“太寬。”
又走幾步。
“太長。”
灰袍長老越發疑惑:“宗主是要給哪位道友贈刀?”
“不必多問。”池青禾停下,“有沒有更窄些的?”
灰袍長老一怔:“輕刀?”
“不是。”池青禾抬手,“三指寬不到,刀身也不能太長,最好近身用。出手要快,收刀也要快。”
灰袍長老低頭思索,片刻后忽然抬頭。
“有倒是真有一把!”
他帶著池青禾走向寶器閣最深處,在一座不起眼的黑色刀架前停下。
刀架上,橫著一柄細長直刀。
黑鞘,黑柄,獸筋纏握,沒有半點多余紋飾。
灰袍長老解開禁制,一縷極細寒意從鞘口滲出。
“這把刀我怎么沒有印象?”池青禾瞇眼。
“這把刀在宗主入門之前就在寶庫內封存,也算是本門歷史上時間最久遠的法器之一了,只是無人駕馭才一直存放。”
“此刀何名?”
“葬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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