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黑袍中年抬手叫停。
蘇燼揮手斬殺胖掌柜,吐了口油,尸體踢到一邊,重新落座。
伸出尾指掏了掏牙縫:“各位,你們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
瘦高男子質問道:“你說你是合歡宗的,修的什么邪功?怎么還齜嘴獠牙的?!”
“特意練的招數,為了防同門,我怕被人塞嘴里。至于功法具體是什么,我想就沒必要全告訴你們了吧?”
幾人目光互相交換。
防同門的...
黑袍中年輕咳一聲:“可以理解,那不知閣下是什么實力?”
這就理解了?合歡宗還真是有口皆碑...
吐出一口濃煙,蘇燼深沉開口。
“多的不說了,連續(xù)十年,宗門排名倒數第一。”
“!?”
他簡直就是怪物!!!
滿桌人集體倒吸一口涼氣,眼中多了幾分戒備。
按合歡宗的規(guī)矩看,這太可怕了。
畢竟萍水相逢,具體的境界他肯定不會說。
但被全宗門采了十年,什么境界都不用問,只是活著出現就強的嚇人!
感覺站到他后面,人都能被吸進去...
光憑說話風格,用語方式,還帶點驕傲...確實太合歡,挑不出毛病。
“咳咳,是同道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來者是客。”
“各位,既然信得過我,咱們得互相認識一下吧?”
黑袍中年點頭:“長生谷,李定。”
“長生谷、邵風。”
“散修,劉之山。”“長生谷....”
幾人一一自報家門,蘇燼頷首示意。
一圈介紹完,蘇燼道:“既然有散修,那諸位是本就在平安鎮(zhèn)還是后聚在一起的?”
“我也是后來避難的,正道宗門打過來,我得了消息第一時間就來了平安鎮(zhèn)。”劉之山拱手,“還要多謝長生谷道友庇護。”
“無妨,特殊時期也不要那么見外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團結求存。”李定嘆氣,“正道殘虐,他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多一個人就多一份生存的把握。”
“嗯...張道友,你嘴上冒煙的東西是什么?”劉之山發(fā)問。
眾人又接連看去。
蘇燼兩指夾煙抬了抬:“抽完了...嘴里會很辣,大家放心,沒有毒,我抽了很多年習慣了。”
“張道友...倒是防得周全。”
幾人繃住嘴,收回視線。
“李兄。”蘇燼看向李定,“正道打過來我是聽別人說的,你們何時知道的?咱們長生谷現在情況如何,只有這些人嗎?”
李定搖頭,嘆氣:“正道一打過來長生谷就察覺到了,應該是從覆海魔宗那邊傳過來的動靜...后面長生谷派人去探查,發(fā)現正道修士來襲,飛舟制式極不尋常,覆海山好像也消失了,我們派出的探子返宗才把情況說明。”
“當晚還在商量如何應對,結果谷主把宗門的物資卷走跑路了...”李定手按眉心,滿面恨色,“這個廢物!長生谷后面便散伙了,跟我同一批來的只有十幾人,還有劉兄這幾個后加入的。”
“那他們人呢?”
“其他人還在外面其他地方,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過來。”李定道,“你來的也算及時,我們正打算商量如何與正道周旋,那就一塊談吧。”
“那正好,咱們可以先聊聊,我初入平安鎮(zhèn)有很多問題。”
“嗯...道友請講,不必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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