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虧道人搖頭,臉色變得凝重:“那家伙的混沌力太無解了,老夫的裁決之力根本破不開。”
不虧道人說完扭頭看向陽天逆:“陽兄,剛才的戰斗你可有什么發現?”不虧道人看向陽天逆。
“混沌力確實無解,想要贏他,我覺得要以更強的力量強行破之才可以。”
陽天逆目光變得深邃,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更強的力量。”
不虧道人低喃了搖頭聲:“那家伙當年全盛時期,七覺混沌體,大道之力碾壓一切,打得師尊他們三人一點脾氣沒有。
“如今即便只剩一縷殘魂,他的混沌之力也恐怖的要命,瑪德,這個混沌體還真是可惡,世間怎會有如此惡心的力量。”
不虧道人心里很是不爽,剛才與央交手,連人家的皮毛都沒碰到,這讓他心里有些氣惱。
“老頭子,你氣啥啊?”
這時,白袍婦人突然語氣變得溫和,看向不虧道人笑道:“你若是用出底牌,不見得破不開央的混沌之力啊?”
“不是!”
聽到白袍婦人的話,不虧道人眼睛瞪大看向她無語道:“夫人,你難道真希望老夫用出那一劍嗎?”
“老頭子你聽我說。”
白袍婦人罕見的摸了下不虧道人的額頭,大義凜然道:
“裁決大道真正的威力是先裁決自已,只要生出裁決自已的決心,裁決大道便再無任何顧忌,可裁決天地萬物,混沌之力應該也不在話下。”
不虧道人聽后臉色陰沉:“你這婆子瘋了?那一劍斬出去,老夫還能活?”
白袍婦人用手抹了把不虧道人那陰沉的臉頰,沉聲道:
“老頭子,你都活了不知多少歲月了,也該活夠了,我兒還年輕,今年才二十一歲,他還有大把美好的時光,為了他,你獻祭出這條老命也是值得的啊!。”
陽天逆:“……”
“一天到晚你兒你兒,你兒的命是命,老子的命就不是命啊!”
不虧道人罵罵咧咧,臉都綠了:“當初就不該去下界找他,老夫這么多年為了他一直到處奔波,容易嗎,到頭來還要為他獻出性命,我是大冤種是吧?”
白袍婦人看了眼不虧道人沒好氣道:“行了,你就別嘴硬了,真到那一步,我知道你會毫不猶豫的用出最強一劍的。”
“我不用,要拼命,讓那小子自已去拼命,老夫還想多活幾年。”
不虧道人氣的一揮袖子,氣呼呼的加快腳步,直接出現在萬里之外。
“陽兄弟快跟上。”
白袍婦人看了眼陽天逆忙追了上去:“老頭子,以后你愛干嘛就干嘛,我絕不攔著你,好好瀟灑,我這里還有不少錢,都給你啊!”
“母愛真是偉大。”
陽天逆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淡淡一笑,隨后他又扭頭看了眼遠處虛空,目光深邃。
“我若是化身修羅,將戰力推到極致,不知能不能破開混沌。”
“想戰。”
陽天逆眼底閃過一抹戰意,一腳踏碎虛空,身體壓抑著興奮爆射而出。
說實話,他真想和央酣暢淋漓的打上一場。
只是,這場劫是屬于徒兒秦關的,有沒有這個機會還不一定,至少目前還不是時候。
晨光熹微,萬物生輝。
翻云覆雨了一晚上,南柔累得像只小貓,蜷在秦關懷里沉沉睡去,呼吸輕柔而綿長。
秦關摟著南柔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最近和南柔修煉了幾次之后,混沌本源得到了極大的滋補。
那種極其精純的陰柔之力,真的讓人身心愉悅,愈發的上癮。
“唔……”
這時,南柔迷迷糊糊的往秦關懷里拱了拱,呢喃道:“夫君,天亮了嗎?”
“還早。”
秦關輕輕拍了拍南柔的后背:“還早,你好好睡一會。”
秦關說著,輕輕的起身。
“不能睡了,我要起來修煉。”
看到秦關起來,南柔也跟著起來。
“柔兒,你再睡會吧,咱們修煉了一晚上,你不累嗎?”秦關笑著看向南柔,給她理了理額前的發絲。
“我不累,修煉了一晚上,境界都開始松動了,我要起來穩固穩固。”南柔搖頭笑道。
“那行,我還有點事,你自已修煉吧。”秦關說完,走下床。
“去忙你的吧,我不用你操心。”
秦關擺了擺手,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又道:“夫君,出去管好你的命根子,不要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