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在那邊因為瑪薇卡一系列反常舉動而覺得莫名其妙的時候,瑪薇卡自已心里卻也有些牙癢癢,甚至帶著點計劃失敗的懊惱。
剛才大劍脫手飛出,看似是訓(xùn)練失誤,其實根本就不是意外。
那是她故意瞄準了白洛的臉、或者說面甲甩過去的!
如果是換做其他人,哪怕是關(guān)系再好的同伴,瑪薇卡也斷然不敢開這種危險“玩笑”,萬一真砸出個好歹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但如果是羅杰斯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她可不覺得自已這隨手甩出去,能砸死普通人的一劍,會那么輕易地把那個深不可測的家伙給砸死或者砸傷。
畢竟對方可是羅杰斯啊!
那個自由的男人!
可誰知對方甚至都沒有什么大動作,只是輕描淡寫地微微偏了偏頭,那柄呼嘯著飛去的大劍就擦著他的腦袋飛了過去,連讓他抬手格擋的必要都沒有。
可惡!為什么他這么強!連“偷襲”都這么難!
“姐姐,手痛嗎?”
就在瑪薇卡苦惱之際,小伊妮怯生生的走了過來,小臉上寫滿了心疼。
她蹲在瑪薇卡身邊,眼巴巴地看著姐姐剛才因為失誤而已經(jīng)有些紅腫的手腕,輕輕的往上面吹著氣。
薇卡在院子里訓(xùn)練的時候,小伊妮基本上都會搬著自已的小木凳,安安靜靜地坐在屋檐下或陰涼地瞧著。
她雖然不喜歡打架,也不理解那些復(fù)雜的發(fā)力技巧,但她喜歡看姐姐練習(xí),覺得揮動大劍的姐姐特別帥,也特別厲害。
剛才看到姐姐“不小心”失誤,大劍脫手飛出,伊妮嚇了一跳。
而瑪薇卡為了讓自已這場“意外”顯得更加逼真,在甩出劍的瞬間,確實刻意用錯了力道,實實在在地扭傷了自已的手腕。
這還是她從白洛身上學(xué)到的技巧——只有真話,才能騙到人。
只有她真的扭傷了手腕,表現(xiàn)出真實的疼痛和行動不便,白洛才更有可能相信剛才那真的是個“意外”,而不是她故意為之。
再說了......這種程度的扭傷而已,她自已完全控制得住力道,休息一下,最多兩天就能恢復(fù)如初。
別說是兩天,只要能看到對方面甲下的容貌,就算一星期不能提劍又如何?這“代價”她覺得值!
“沒事兒,小傷而已。”
瑪薇卡活動了一下確實有些刺痛的手腕,臉上擠出輕松的笑容,出聲安撫著擔(dān)心的小伊妮。
對于這個唯一的妹妹,她幾乎傾注了自已所有的溫柔與寵愛,根本不舍得讓她擔(dān)心。
看著她有些紅腫的手腕,白洛自然能猜到她肯定是在搞事情,只是不知道在搞什么罷了。
畢竟以瑪薇卡那尚且稚嫩,且直來直去的演技而,想騙過白洛這種老奸巨......咳咳,經(jīng)驗豐富的演員,還是有些難度的。
她的破綻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
看著她齜牙咧嘴活動手腕的樣子,白洛最終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手伸出來。”
他從腰間的塵歌壺里掏出了一瓶裝著紅色液體的玻璃藥劑瓶,隨手朝著瑪薇卡拋了過去。
“這是什么?”
瑪薇卡接住飛來的小瓶子,入手微涼。
她好奇地打量著瓶子里看起來有些粘稠的紅色液體,下意識地拔開了瓶口的軟木塞。
木塞打開以后,她頓時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