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怎么去思考,特諾切第一時間便答應了白洛。
當然,他并不清楚,瑪薇卡從白洛這里學會的最寶貴的東西,其實是那一套“心法”。
就算是知道了,他多半也會選擇獅子腕。
因為在納塔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他已經有了屬于自已的思維方式。
而瑪薇卡不一樣。
她還是個單純的孩子,就像是一張等待著書寫的白紙。
“先去吃烤全羊吧,其他的等吃完再說。”
白洛沒有直接答應他,只是轉過身朝著瑪薇卡招了招手,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瑪薇卡哼哧一下拔出自已的大劍,跟著一起離開了。
對于白洛愿意教特諾切這件事情,她并沒有表現出類似于護食的表現。
不是不在乎,而是覺得沒必要。
就算對方學了相同的技巧,她也有信心贏過對方。
再說了......學會技巧不代表能熟練運用。
羅杰斯教給她獅子腕,她也花了很長時間去訓練才逐漸把它變成自已的東西。
特諾切才剛開始,路還長著呢。
而且對方之前在醫院時展現出的力道,可完全無法發揮出這技巧的強悍之處。
三人來到人多的地方時,已經注意到了流泉之眾的變化。
游客們三五成群,圍在一起竊竊私語著,偶爾朝著被白洛轟掉的山頭指幾下。
那山頭的斷面崎嶇不平,上半截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個還在冒煙的底座。
也許在白洛看來,那一劍的威力小的多。
可對于流泉之眾的普通人而,這個動靜可一點兒都不小。
雖然沒有將這一擊和那天毀滅了獸潮的一擊聯系到一起,但卻也足以引起一陣風波。
好在沒有人注意到那一擊是從哪里射出的,否則他們剛才待得地方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了。
三人抵達中年大叔那里時,烤全羊已經做好。
金黃色的外皮在炭火上滋滋作響,油脂滴在火里濺起一簇簇小小的火焰。
香氣在空氣中彌漫,勾得人食指大動。
和其他人相比,他明顯能看出,那一擊應該是出自于白洛之手。
畢竟在他認識的人里,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這么一個。
他并不知曉瑪薇卡和特諾切的戰斗,他只知道白洛來要了一只烤全羊以后,就離開了。
然后有了剛才那一擊。
難不成......又有敵人?
“就是在小朋友面前露了一手,沒什么大不了的。”
面對中年大叔問詢的目光,白洛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中年大叔:“......”
那種威力的轟鳴,僅僅只是在小朋友面前露一手?
他看了一眼渾身是土的特諾切,又看了看十分淡定的瑪薇卡,嘴角抽了一下。
這未知的神明,還真是任性啊。
“最近情況特殊,你......您還是少整點兒這種動靜比較好。”
中年大叔斟酌了一下措辭,出聲提醒道。
盡管白洛說過,把他當成普通人對待就好。
但中年大叔始終邁不過心中的那道坎。
所以大部分時間,他還是會帶著些許恭敬的跟白洛說話。
再怎么說,納塔都是一個慕強的民族。
白洛也值得他如此對待。
“放心,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搞事情的。”
白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面甲下的眼睛彎了一下。
不得不說,“應該”這個字,實在是太好用了。
這代表著不確定性。
可能會搞,也可能不會搞。
自已也不會因此而有心理負擔,別人更沒辦法抓著他的話柄。
進可攻,退可守。
完美!
中年大叔聽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
就算對方真想搞事情,他也沒有辦法去制止。
畢竟對方的實力在那里擺著。
吃完烤全羊以后,中年大叔也沒有提錢的事情,還送了白洛酒水。
之后特諾切就開始跟著白洛學習獅子腕的技巧。
學習的進度如何姑且不說,他倒是發現了一件事情。
無論去哪里,哪怕是指導自已,對方都帶著瑪薇卡。
甚至可以用寸步不離來形容。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一條看不見的線把兩個人拴在了一起?
嘖嘖......真是讓人羨慕的感情啊。
不過比起這個,他倒是更羨慕瑪薇卡的力氣。
對方的訓練大劍他也試著去拿了一下,和那把門板一樣的大劍相比......它的重量倒是能讓特諾切接受。
瑪薇卡也很是大度的將這把劍送給了他。
因為白洛說了,之后會想辦法給她搞一把更合適的。
這把劍在她這里,也算是完成了它“訓練”的使命。
不過就算嘗試把羅杰斯教的技巧融入到實際情況之中,他單手拿起這把訓練大劍,也有些勉強。
更別說是運用到實戰之中了。
但他也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他差的不是對于技巧的掌握,而是他本身力量的缺陷。
所以他最近幾天倒也沒有執著于去學習技巧,而是留了一部分時間去鍛煉自已的力氣。
而如何鍛煉力氣,就不用白洛去操心了,納塔可是有很多方法的。
所以對于他這個完全說不上是學生的學生,白洛全程都是處于放養的狀態。
直到一周以后。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動身去圣火競技場了。”
吃晚飯的時候,夏芙米婭不經意間提醒道。
他們現在動身前往圣火競技場的話,算著時間......差不多就能趕上重燃儀式。
盡管這段時間看起來過得無憂無慮,實際上她比誰都在意自已丈夫的事情。
說完,她看向了白洛和瑪薇卡:“你們兩個什么時候動身?”
她可沒有忘記,白洛有馳輪車這種大殺器。
如此一來......他們兩個就不用和自已一起出發。
而且羅杰斯好像還新收了個學生吧?好像就是那個唯一受傷的倒霉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