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楊書記,各位慶和縣的同志,喝。”
劉梓建滿臉笑意的在縣委小食堂的餐桌上,張羅著招呼著。
本來漢東人就好酒,東北人自然也沒的說,雙方聚在了一起,這些白酒不喝光,都不會下桌的。
楊東也料到這個局面會發(fā)生,所以他才會帶來幾個縣公安局能喝酒的同志,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和經(jīng)偵大隊的大隊長,都是能喝酒的料子,一斤半甚至二斤白酒都不是事。
楊東自已放開喝的話,也是一斤半打底的,所以楊東也不怕。
除了蔣虎不能喝酒之外,其他慶和縣的干部,都能喝,敢喝。
尤其現(xiàn)在是在外面,不是在慶和縣,也不怕喝酒耽誤工作。
不過楊東出于客氣,還是提醒的朝著劉梓建問道:“劉書記,中午飲酒,下午工作沒事吧?”
現(xiàn)在還沒出臺八項,所以各地的酒局盛行。
但是要影響工作的話,還是不太好的。
“嗐,沒事,沒事,你沒發(fā)現(xiàn)我們寫康縣的縣委副書記不在嗎?”
“他坐鎮(zhèn)縣委,日常工作沒事的。”
劉梓建擺了擺手,一臉的熱情好客。
楊東等人既然大老遠(yuǎn)來了,自已要是招待不好的話,那可是禮數(shù)不足啊。
漢東人最講禮數(shù),連吃魚的時候,魚頭都得對著客人。
今天自然也是如此,今天的飯局上面,這個紅燒魚的魚頭就是對準(zhǔn)了楊東。
楊東想推辭一下,但是劉梓建不讓,只能讓魚頭對著自已。
“那就放開喝吧,咱們慶和縣的,可別讓人家漢東的同志笑話。”
“虎子,你不喝。”
楊東朝著大家伙示意一下,讓大家伙放開了喝。
合作也好,查案也罷,必須得跟對方搞好關(guān)系,否則的話也是不成的。
但楊東還是提醒了蔣虎一下,讓他保持清醒。
自已這一伙人,必須得有清醒人才行,畢竟身處異地,哪怕大家都是體制內(nèi)的同志,但有些時候坑你的就是所謂的自已人。
蔣虎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已的酒量不好,因此也不覺得有啥丟臉的。
“咋?堂堂公安局長不喝酒?這能行嗎?”
寫康縣隊伍里面的縣公安局長馬致方眉頭一挑,有些‘不滿’的說了一句。
自已這個縣公安局長,今天都打算玩命的喝酒了,怎么慶和縣的縣局長不喝?就因為是副處級領(lǐng)導(dǎo)?
“哈哈,馬局長啊,我們可是奔著把你們寫康縣全喝趴下的架勢來的。”
“但我們這邊得有個清醒的,不然誰把我們扛回賓館啊?”
楊東笑呵呵的開口,朝著馬致方說道。
一個縣委書記縣長跟你解釋,那就足夠代表誠意了。
馬致方聞,也說不出來什么。
“那行,那就喝。”
劉梓建點了點頭,也不在意慶和縣留個不喝的人。
他暗暗的數(shù)了數(shù),自已這邊派了七個人,他,易學(xué)習(xí),孫連城,趙一平,馬致方,還有兩個縣委辦的干部。
而楊東那邊人數(shù)可是多啊。
不算在另一張桌子上的那些技工和辦事員們。
光是在這一張桌的慶和縣領(lǐng)導(dǎo)以及企業(yè)家,工頭代表,就有十一個了。
楊東,劉與中,王紅軍,侯東來,蔣虎不算,但還有縣局的兩個大隊長,以及三個企業(yè)家代表,兩個工頭。
自已這邊七個人,對方十一個喝酒的,人數(shù)明顯是劣勢。
蔣虎不喝,那就不喝吧,不然對方可就十二個人了。
漢東人就算再能喝,也不能七個人挑戰(zhàn)十二個啊。
但是劉梓建還是拿出豪氣了,他們雖然是坐鎮(zhèn)主場,但是不會額外喊人,他們不做那種丟人的事,喝不過還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