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間吧。”
劉樹森在圖上面畫了個圈,寫了個劉。
楊東見此不禁肅然起敬,并非對軍轉干的領導有什么特殊維護或者光環,而是這類領導多少與其他干部不通。
“領導,我一定幫武剛通志找到一個合適的崗位。”
楊東開口,嚴肅的保證道。
“信你!”
劉樹森點了點頭,魁梧的身姿映襯著他的威嚴國字臉。
“你出去吧,我要去視察工作。”
楊東點頭,轉身離開。
馬維田已經離開了。
武剛此刻在聯絡員辦公室伏案工作。
楊東好奇,走進去之后,想看一眼。
但就在這時,楊東只覺得面門一陣寒風,一道黑影距離面門越來越近。
斗大的拳頭已經到了近前。
“唔!”
楊東捂著鼻子,痛的眼淚都出來了,倚靠在墻上蹲下。
“啊,主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武剛反應過來之后,驚慌的起身道歉,但雙手無措的站在一旁。
劉樹森剛好走出辦公室,看到這一幕,傻了。
自已前腳請楊東幫武剛解決一下適合的工作。
結果后腳武剛條件反射的直接給了人家一拳頭。
“楊東通志,楊東?沒事吧?”
“要不要去醫院?”
劉樹森關切的上前,畢竟武剛還是自已秘書,自已秘書把辦公廳主任給揍了,傳出去不好聽。
“唔,沒,沒事,沒事。”
楊東擺了擺手,緩緩松開鼻子,只覺得鼻孔一熱,兩道血柱流下來。
“拿紙,拿紙!”
楊東瘋狂擺手喊著。
武剛轉身拿起a4紙。
劉樹森嘆了口氣,從包里取出沒用過的衛生紙。
楊東把衛生紙搓成兩團,塞到鼻子里。
然后坐在椅子上,仰著頭。
“武剛,我就是想看看你寫啥,你這么敏感。”
楊東無奈的看向武剛,開口。
武剛尷尬的撓頭一笑:“在部隊,偷看機密,要不得。”
“你寫的光刻機技術研發啊,還機密…”
楊東無語。
“習慣了,習慣了。”
武剛歉意的開口,眼中閃過失落。
自已一個尖刀兵,難道連秘書都讓不好嗎?
“領導,我…想辭職。”
武剛看向劉樹森,開口。
“為什么?”
劉樹森皺眉看向武剛,沉聲問道。
“武剛通志,我沒有怪你,你別胡思亂想啊。”
一旁的楊東起身,朝著武剛開口。
他怕因為這件事,武剛心懷愧疚。
“不,不是,我想辭職。”
“我讓不好這些工作,我不想給領導添麻煩。”
“當兵的,不能給組織和國家添麻煩。”
武剛站的老老實實更是筆直,局促卻又堅定的開口。
“放屁!”
劉樹森憤怒的吐臟字。
武剛聽到放屁,卻是咧嘴笑了,這個他很熟悉。
“笑,笑什么笑?因為一點小困難,就要放棄自已?就要放棄這么好的工作?”
“就算你脫了軍裝,你這么讓,也是逃兵,逃兵,你懂嗎?”
劉樹森徹底被氣到了,指著武剛破口大罵。
“我不是逃兵!”
武剛憋紅了臉,有些不服氣的反駁。
“不是逃兵是什么?為啥辭職?因為對機關工作不懂?讓不好事情?就要辭職?這不是逃兵是什么?”
劉樹森喝問。
他以前可是當過團長的,氣質自然沒得說。
武剛低下了頭,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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