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第一次見智暉的時候,還是在那個神秘的高級會所里面,被七叔肖建夢帶著。
而今天自已可以說是一個人來的,龍陽只是負責保護自已安全,任何挑戰都要由自已來處理。
或許這也是大伯的用意之一,讓自已單刀直入來到智家,鍛煉自已。
“喲,楊東?怎么是你啊?”
智暉看到屋里面坐著的竟然是楊東,頓時笑了起來。
但看到他的表情變化,他肯定早就知道了,說不定就是智家門子跟他說的。
“是我。”
楊東點了點頭,卻也沒有起身。
自已是以肖家話事人的身份過來,因此不需要看到智暉就要起身。
智暉不是智家之主,更不是什么有分量的領導。
他的級別,也不比楊東高太多,所以沒必要對他客氣。
智暉見楊東也不起身,只是坐著跟他打招呼,目光深處立馬浮現出一絲怒意。
沒想到個把年沒見,楊東長本事,也長脾氣了,屁股也沉了。
“小陽,你去通知廚房做一頓大餐,中午我要跟楊老弟好好喝幾杯。”
智暉朝著侄子智陽開口示意。
叔侄倆都是兩個字的名字,容易混淆為一個輩分,但實際上智暉全名叫智揚暉,可是在他小時候上學的時候,被很多大院子弟嘲笑過他的名字,揚暉,挫骨揚灰。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改名智暉,不允許別人叫他智揚暉。
“好的,小叔。”
智陽點了點頭,然后起身走出中堂,去廚房吩咐。
實際上根本不需要他去廚房,直接通知手下就行了,沒必要親自去一趟。
但智陽很聰明,他知道智暉應該有話跟楊東交流,他聰明的順勢離開,不去打擾。
智暉見智陽走了之后,他就吊兒郎當的坐在剛才智陽的位置上,與楊東手肘碰手肘。
“楊東,搞什么鬼啊?”
“說說,你來我家做啥?”
智暉見這里沒有別人之后,也就暴露真面孔,冷聲問著楊東。
至于身后站著的龍陽,他也不在乎。
龍陽難不成敢對自已動手不成?
“我做啥,需要跟你說嗎?”
楊東看向智暉,反問道。
他基本上很少煩一個人,但是對智暉,他是真的煩,煩到極點。
“呵呵,你算個什么東西?在我們智家走正門,還要坐在這里等我爸回來?”
智暉冷聲喝問,盯著楊東。
楊東懶的理他,看都不看智暉。
“看來當初還是手軟了,就應該在你們省紀委審訊室,把你打死,偽造成自殺謝罪身亡。”
智暉惡狠狠的開口,當面威脅著楊東,又提到當年的事情。
楊東瞥了眼智暉,故裝詫異的問道:“當初?什么事?”
“你記性這么不好?這么快就忘了?裝的吧?覺得丟臉?”
“前年,就在你們吉江省紀委,我派孫啟明搞你,逼著你簽字畫押認罪,哈哈哈,你那個時候狼狽的很吧?當初心里是不是挺絕望的?”
智暉忍不住戲謔玩味的笑了起來,重復一遍當年楊東的慘狀,他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楊東見智暉笑了,他也笑了,緩緩從兜里掏出錄音筆,朝著智暉開口:“謝謝智暉哥親自開口,讓當年的事,可以在今天有個結果。”
“我日你媽…”
智暉看到楊東竟然如此卑鄙,竟然錄音,頓時怒了,起身就要搶楊東手里的錄音筆。
這個錄音筆,絕對不能讓楊東帶走。
否則自已必廢。
但是就在他出手的瞬間,龍武的大手狠狠的攥住智暉的手腕,讓智暉動彈不得。
“你…”
智暉怒瞪著龍武,但疼的他冷汗都流了出來,以至于連完整的怒罵都罵不出來。
“這是我大伯肖建國貼身警衛員,龍陽。”
楊東開口介紹龍陽給智暉。
龍陽聞,瞳孔一縮。
肖建國貼身警衛員到底是個什么概念,他是大院子弟,不會傻到不知道。
這種首長身邊的貼身警衛員,有個特殊的權力,那就是把電話打到zy直接進行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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