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河臉色變了,繼續給陳斌打電話。
一次兩次三四次,五次六次七八次。
可是,依舊無人接聽。
陳東河這個時候徹底急了。
半夜十二點都沒有消息,而且失去聯系。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兒子出事了。
想到這里,陳東河想到自已曾經的一位老部下,而且經常跟兒子混在一起的,省公安廳治安管理總隊一支隊的支隊長鄭順。
陳東河沒有猶豫,立即撥了過去。
鄭順已經睡著了,鼾聲大作,完全被電話吵醒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困意全無,連忙坐了起來,開了床頭燈。
“喂,老領導,您這么晚還沒睡???”
鄭順小心翼翼的開口。
“鄭順,我問你,陳斌今天跟你在一起嗎?”
陳東河沒有任何廢話,直接開口問。
“陳少?沒有啊,今天不在一起啊?!?
“他不是在家嗎?”
鄭順一臉的茫然無措,回答著陳東河。
陳東河暗道壞了,真出事了。
“陳斌不見了,打電話無人接,你立即帶人給我查一下,給我找到他。”
陳東河立即開口,命令鄭順。
“是,老領導?!?
鄭順連忙點頭應承下來。
但同時他也懵了,陳少不見了?
“我問你,陳斌做的那檔子事,你知道嗎?”
陳東河想起鄭順平時在陳斌屁股后面鬼混,忍不住問道。
“我…”
鄭順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說。
“如實說!”
陳東河冷聲一喝,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想隱瞞嗎?
“我知道?!?
“事情是這樣的…”
鄭順嚇了一跳,連忙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告訴陳東河。
陳東河聽完了前因后果,整個過程,臉色已經難看異常。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陳東河無法形容知道前因后果以后,自已的心情了。
“趕緊查,有消息之后,隨時給我打電話?!?
陳東河喝了一聲,然后掛了電話。
鄭順已經被嚇的沒有任何困意,立即穿上衣服,也顧不上被驚醒的媳婦,匆匆出門。
陳東河坐在客廳沙發上,昏暗的燈光映射他的臉,他有些焦躁不安。
握著手機的手,不斷的動來動去。
似乎心里面正在做著一個抉擇。
但看著指針緩緩靠后,從十二點到十二點十五,再到午夜十二點半。
他徹底等不下去了。
拿起手機,撥通老領導的電話。
盡管夜深,但他素知老領導睡覺晚,不到一點不睡覺。
響了幾聲后,手機被接通了。
陳東河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連忙開口。
“老領導,是我,小陳,陳東河?!?
“這么晚給您打電話,是我不對,但是我遇到難事了,老領導,只有您能幫我。”
“我家那個混賬東西,闖禍了。”
“事情是這樣的…”
陳東河不敢浪費任何時間,立馬把事情敘述了一遍,完整的說了出來。
然后他內心忐忑不安的開口道:“老領導,現在陳斌不知所蹤,我擔心出事了?!?
他說完之后,并沒有等到老領導的回話。
如果不是顯示著通話時間,他還以為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老領導?”
陳東河試探的問了一聲。
“東河,恕我無能為力?!?
“這件事,我愛莫能助?!?
話筒內終于聽到有人說話了。
“為什么?”
陳東河不太明白,忍不住問道。
“你兒子惹了不該惹的人,打歪主意打偏了,踢到鐵板上了。”
“我這么說,你明白嗎?”
“好了,就這樣吧。”
陳東河的老領導似乎不愿跟他多交流,不耐煩的掛了電話。
如果不是看在陳東河是他老部下的面子上,他根本不會接這個電話。
只是想讓他出手撈人?平事?
那是做夢了。
他可惹不起一個通了天的事,更別提人了。
“怎會如此?”
陳東河瞪大眼睛,手機從手上滑落,掉在地上。
但他腦子都是懵的,只記得剛才老領導的那句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猛的反應過來,想到了蘇玉良。
“蘇玉良如此看重他女婿?竟然不惜出動人脈?”
他想來想去,越發篤定是蘇玉良搞的鬼。
也只有蘇玉良有這個實力了。
如若不然,難不成是楊東?
他可是知道,楊東就是個農村子弟起家,上了蘇系的船,才有今天而已。
“好你個蘇玉良,這是要置我兒子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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