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從宅院走出來的時候,看到肖家的車已經停在了院子里面。
而剛才的兩個中年干部此刻已經被肖家的人抓了起來,整個身子都押在車上。
“哥,你沒事吧?”
肖平平急匆匆的走過來,朝著楊東焦急的問道。
“我沒事,放心吧。”
楊東搖了搖頭,朝著肖平平安慰的開口。
自已不過來這里坐了一會,聊了一些無理野蠻的話題罷了,但要說對方敢對自已出手,還是不敢的。
“把他倆放了吧。”
“都只是聽命行事的倒霉蛋而已。”
楊東看向這兩個被押在車頂上的中年干部,朝著肖平平示意道。
聞,肖平平點了點頭,朝著幾個肖家手下擺了擺手。
立馬,這兩個人只覺得全身一松,然后就從車上滑落下去,摔了個屁股蹲。
但是兩個人不敢有絲毫不滿,只要在京城工作,就不可能不知道眼前的這些人是肖家人。
“很感謝你們領導對我的招待。”
“替我告訴你們領導,不要打別的主意了,不然我不會再這么好說話。”
“這種離譜的要求,適可而止!”
楊東朝著兩人沉聲開口一喝,然后拽開車門,上了肖家的車。
肖平平親自開車,帶著楊東離開。
肖平平的這輛車行駛起來之后,后面也迅速的跟上了兩輛車,都是肖家的車。
“后面都是肖家的軍衛。”
肖平平開口,朝著楊東示意道。
楊東點了點頭,能夠感覺到當兵的氣息,還是很純正的。
“麻煩家里了,幫我跟大伯說一聲對不起,給他找麻煩了。”
楊東朝著肖平平開口示意。
肖平平聞,一邊開車一邊用單手擺手道:“哥,別說這個見外話,咱們都是一家人。”
“哈哈,是,我就不說這些屁話了。”
楊東點了點頭,然后坐在后排看向窗外。
只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七叔呢?”
楊東猛得想起來,七叔可是知道自已中午被強行邀請做客的事情,連忙問道。
肖平平苦笑著開口道:“我也不知道,七叔知道你被強行帶走做客,他急匆匆的就離開肖家,到現在也不知道干嘛了。”
“不過七叔應該不至于做糊涂事。”
肖平平前一句話是回答楊東的問題,后一句話是安慰自已的說法。
但是七叔肖建夢從小到大在四九城,什么時候消停過呢?
也就最近的兩年內還算消停,因為有了事業之后,整個人都在東北忙活起來。
楊東拿起手機,想給肖建夢撥個電話,但是又怕影響肖建夢此刻要做的事情。
于是楊東不打電話,發了一個短信,報了平安。
七叔,我是楊東,我已經出來了,沒有受傷,還請放心。
楊東發了短信過去。
不到一分鐘,七叔就同樣發了一條信息過來,只有三個字,知道了。
但是楊東看到這三個字,知道了,卻透著一股憤怒意味。
楊東不知道七叔到底去做什么了,但絕對是給自已找回場子了。
家里有這樣的長輩,還是挺安心的。
但家族也因為有這樣的不確定因素,也挺提心吊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