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雷鴻躍狐疑的看向楊東,瞇著眼睛問道:“難道,你打算順勢而為?真的搞什么發(fā)錢行為?還有免費醫(yī)療和教育?”
“不對啊,你要這么做,可不就落入閆靜敏挖好的坑里面了嗎?”
“她要的就是離間你和老百姓,要的就是紅旗區(qū)財政濫用,她就有理由制止你,然后把權力收攏回來,做一個絕對威望的區(qū)委書記。”
“你這么做,豈不是落入下風?”
雷鴻躍輕而易舉的就可以看穿閆靜敏的后手或者說挖的坑。
難道楊東看不出來嗎?
他覺得以楊東的政治敏感度,不至于察查不出來啊。
楊東又不是什么傻子,以往的種種做法且勝利都擺在那里,怎么可能察覺不出來?
“雷叔叔,我當然不會老老實實的落入閆靜敏挖好的坑里面。”
“我此舉,是為了矛盾轉移,從我與老百姓之間的矛盾,變成閆靜敏與老百姓之間的矛盾。”
“讓她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罷了。”
楊東笑著開口,然后耐心的把自已的應對之策,告訴雷鴻躍。
幾分鐘后。
雷鴻躍聽完了楊東完整的應對之策,不禁苦笑著拍了拍辦公桌。
“原來你是胸有成竹,怪不得不管傳愈演愈烈,甚至你也暗中推波助瀾吧?”
“閆靜敏估計想不到你,會這么大膽,這么有魄力。”
“更想不到要借助她的手,來做成這件事。”
雷鴻躍連連贊嘆,覺得楊東這一招,算是打在了閆靜敏的七寸上了。
本來閆靜敏出的這一招,已經(jīng)是精妙絕倫,但楊東的應對之策更是令人拍案叫絕啊。
什么是棋逢對手?這就叫棋逢對手啊。
偏偏楊東這次用的是后手,完全克制了閆靜敏所出的這個先手。
“我本不想跟她斗下去,浪費時間,浪費的是紅旗區(qū)發(fā)展的機會。”
“但是她不依不饒,非要主動壞我,那就不能怪我給她來個狠的,老老實讓她消停一段時間。”
楊東也很是無奈,他本想著過了年好好發(fā)展經(jīng)濟,把紅旗區(qū)發(fā)展起來。
可閆靜敏剛過了年,就主動來招惹自已,似乎篤定有自信。
那么自已也只能還擊了,還一次狠的,以免閆靜敏以后接二連三的對付自已。
本來可以涇渭分明,各自發(fā)展職權,維護自已的權力。
偏偏做這種事,真的令人厭惡。
“這個閆靜敏,到底要做什么啊?”
雷鴻躍深深吸了口氣,只覺得自已抓不住這個閆靜敏的想法,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僅僅只是想壓楊東一頭?成全她這個正廳級區(qū)委書記的威名嗎?
雷鴻躍覺得應該不是這樣的,閆靜敏在紅旗區(qū)本就特殊,正廳級的區(qū)委書記,早就立于不敗之地了。
她完全沒有必要這么做啊,完全可以徐徐圖之。
只要她徐徐圖之,區(qū)委書記的優(yōu)勢,還是挺大的。
楊東也不會去主動招惹她,也只會做好區(qū)長,好好發(fā)展紅旗區(qū)。
只要楊東把紅旗區(qū)發(fā)展起來,閆靜敏這個黨委書記也是有一份功勞的,這才是合則兩利的選擇。
可閆靜敏這么做,除了體現(xiàn)她的急迫之外,看不出任何事由。
“拿民做弓,以利為箭!”
“閆靜敏是一刻都等不住了。”
楊東面色復雜的開口感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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