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禍,禍害人。”
楊東吐出五個字,盯著閆靜敏看了許久,想從閆靜敏的眼中看出愧色。
但是閆靜敏雖然面色復雜難,但眼中卻看不到任何愧疚之色。
在她眼里,這個行為不過是利益交換而已。
司機拿錢辦事,各有所需罷了。
說什么禍害人,就沒必要了。
“閆書記,好好休息吧。”
楊東實在跟閆靜敏無話可說,之前還能聊幾句。
但是這次事件一出,他是真的惡心壞了。
閆靜敏也知道自已在楊東眼里,早就不是什么好人,現在更是變成了惡心人,爛人一樣。
但自已沒辦法,為了復仇,為了親手除掉這個毀掉自已清白的人,她義無反顧的做復仇之事,任何阻礙復仇的人或者事,都要被她干掉,包括楊東。
楊東轉身走出病房,關上了病房的門。
他背靠著病房門,望了眼左右走廊寂靜無聲。
中午的病房,就是這樣的。
可他從寂靜的病房走廊中,似乎聽到了對自已冷嘲熱諷的聲音。
這聲音從何發出的?
楊東看了眼病房內的閆靜敏,轉身就走。
“哥,情況如何?”
肖平平已經等候在車門前,見楊東從市醫院走出來,連忙問道。
楊東板著臉,拽開車門,坐在后排。
“去市政府!”
楊東開口,沉聲與肖平平示意。
“哥,去市政府嗎?”
肖平平坐在駕駛位,啟動車輛,卻有些詫異的再問一遍。
二月底,中組部來了一位副部長,宣布了雷鴻躍的新職務,擔任吉江省委常委,北春市委書記。
同時也宣布了蔣明朝,擔任北春市委副書記,代市長。
當然還有一些副省級的任命,也都落實下來了。
包括省委副書記由沈利民擔任。
這個沈利民之前是尚都市的市委常委。
省委省政府與北春市委市政府的變動,正是當初智衛平與楊東商量的樣子,不多不少,剛剛好。
肖平平這么一問,楊東才醒過來,自已要去見的是雷鴻躍,而不是蔣明朝。
“去省委。”
楊東開口,示意肖平平開車去省委。
雷鴻躍二月底擔任省委常委,北春市委書記以后,他的新鮮勁一直都沒過去,一直留在省委辦公樓的省委常委辦公室,沒有在北春市委工作。
想要去找這位雷書記,就只能去省委辦公樓。
現在北春市委市政府,蔣明朝這個新來的市長,很快就掌握住了局勢。
當然,他能這么快掌握局勢,也是因為雷鴻躍有意為之,還有楊東與蔣虎的幫襯。
肖平平默不作聲,老老實實開車,不敢打擾楊東,他能看出來楊東的心情不是很好。
所以他也不問楊東和閆靜敏在病房聊什么了。
“這個閆靜敏,到底經歷過什么,讓她竟然如此扭曲,如此變態。”
肖平平不問,但楊東卻還是忍不住,想要一吐為快。
他感慨著開口問了出來,像是問肖平平,又像是問自已,問舉頭三尺的‘神明’。
“哥,你的意思是,閆靜敏如今這樣是性情大變導致的?”
肖平平開口問道,看了眼后視鏡里的楊東。
“對,從一個活著的公安女緝毒英雄,多次榮獲一等功,二等功的女警神。”
“怎么就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楊東緩緩開口,他實在是理解不了,這么多年了閆靜敏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哥,不如查一查?”
“也許能對癥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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