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自已也知道,前世鬧的很大。
但最后還是處理好了,處理的比較完美。
只是…
楊東隱約記得上輩子處理這件事的不是八舅,也不是張玉俠伯伯,而是另有其人。
或許是自已到來,蝴蝶翅膀扇動了。
所以,也不知道現(xiàn)在兩個人,能不能處理好。
這件事其實并不難解決,工人情緒激動的原因在于準備購買煤礦集團股份的玉龍集團有黑歷史,以前就坑過煤礦集團,所以工人有情緒。
結果煤礦集團高層要求工人復工生產(chǎn),并沒有照顧到工人們的利益訴求和情緒,結果釀成慘禍。
這個煤礦集團屬于吉江省國資委旗下的企業(yè),屬于國資。
而玉龍集團是民營集團,這里面隱約有侵吞國有資產(chǎn)的意味,有人里應外合,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吃國資,然后把優(yōu)質資產(chǎn)吃完了,再把空殼子還給國資委。
“八舅,該狠就狠,不要瞻前顧后。”
“想的越多,越不敢下手。”
“到最后白白讓好局勢流逝。”
楊東開口,通過側面提提建議。
但這件事畢竟是省里面的大事,自已這個市轄區(qū)的小區(qū)長,管不了,也碰不得。
“我知道,放心。”
魏大武笑著點了點頭。
對于這件事他還是看的比較清楚的,也知道里面有人煽動鬧事,尋求侵吞之舉,發(fā)動工人搞事,施壓煤礦集團和上面的國資委。
“老爺子,你過年去看望了吧?”
魏大武開口問起了家事。
公事不能聊,但是家事還是可以聊的。
楊東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是不知道鄭老的決定。
但當時鄭老跟自已說了那些話,應該是暗示自已可以傳遞給值得信任的幾個舅舅。
畢竟老爺子自已不好跟養(yǎng)子們說這些,他死后把鄭家解散,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人惶恐不安了。
“八舅,老爺子的思想升華了。”
“他老人家仙逝后,鄭家要遣散,諸位舅舅會改投〖那位〗門下。”
楊東對魏大武自然是信任的,老爺子必然也是如此。
所以,楊東不廢話,不鋪墊,直接開口說事。
魏大武一聽這話,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恍然的點了點頭,并未有太多震驚之舉。
似乎在他心里面覺得,鄭老完全能做出來這種事。
實際,也是如此。
“我年紀大了,等老人家仙逝,我早退了。”
魏大武苦笑一聲,這件事跟他是沒什么關系了,什么改換門庭,也輪不到他。
他已經(jīng)快六十歲了,還是個副部級,幾乎省部級沒機會。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已經(jīng)有退休之意了。
“小東,八舅想退了!”
“等這次煤礦集團事件處理結束。”
“我會和上級申請,準備退了。”
“退個徹底,不兼職,不入政協(xié)和人*部門,直接退。”
魏大武語氣堅決的開口,朝著楊東示意。
他真的累了,幾十載宦海生涯,換來一個副部級待遇,已經(jīng)知足了。
退了之后,他就含飴弄孫,頤養(yǎng)天年,享受老年生活。
“啊?”
楊東卻是猛地站起身來,震驚萬分。
這完全不在自已的意料之中啊。
八舅過了年也不過才59歲。
省部級還是有機會的,最起碼省長是有點機會的,就這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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