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胡書恒頓時覺得對方高不可攀了。
“前段時間省衛計委的林彬主任過來視察,你知道吧?”
閆靜敏繼續開口。
胡書恒聽到這件事,頓時樂了。
“當然知道,給楊東折騰好大麻煩。”
胡書恒想到這個,就想笑。
“林彬的靠山,就是這個謝良謙,或者說謝家。”
閆靜敏耐心給他講解著,介紹著。
“原來如此。”
胡書恒深深點頭,而后想到了什么,不禁大喜過望道:“那…這個謝區長過來?豈不是給楊東難堪?”
閆靜敏卻目光復雜,臉色更加復雜。
“未必!”
她心里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人家楊東背景也不差。
謝良謙真未必要得罪楊東,而且得罪一個人,又為什么過來面見?
雖說這是一種自信,但也挺尷尬的,總不能當面挑釁,當面宣戰吧?
雖然說這是大家族子弟能做出來的狂妄事,但絕對不會出現在謝良謙身上。
因為謝良謙,三十八歲,正廳級,這就導致人家必然有很深城府和手腕。
她為什么不去迎接謝良謙,就是因為人家明確是見楊東的,自己迎接又有什么意義?自取其辱嗎?
自己這樣的人,看似級別高,權重,堂堂區委書記,可在謝良謙眼里,不如楊東遠矣。
而且她隱約覺得謝良謙過來,非但不是結仇,反而是化解矛盾來的。
林彬,危險了。
這個省衛計委的老同志,怕是很難過這一關。
雖說林彬出面制止楊東,的確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提前告訴他的。
但也是林彬自己利益考量下,出手阻止楊東。
她也知道三免一放最終實施,是因為林彬和楊東做了背后利益。
本來她和林彬打算的是,等這個利益實施完畢,林彬這邊錢到手,閆靜敏就可以憑借這個找楊東麻煩,讓楊東交代清楚這筆錢出現的問題。
可是林彬沒收到錢,她也沒這個把柄捏著楊東。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攪渾的水。
如今謝良謙又來了,局勢越發復雜。
弄不好,林彬要折。
“書記,您這個未必指的是?”
胡書恒心里一緊,連忙問著閆靜敏。
難道這個謝良謙過來,不是給楊東施壓的?
“不必打聽這么多。”
“回去做你的事吧。”
閆靜敏沒有心情回答他更多,擺了擺手讓他離開。
她一個人在辦公室內走來走去,她的腿已經全好了,走路順暢。
“楊東已經徹底扎根紅旗區,趕不走了。”
“我卻短時間晉升無望,報仇…更無望了。”
“姜卓民走了,我更沒背景。”
“謝良謙?我能給他提供什么呢?”
“謝家又能否為我助力?”
閆靜敏思慮著,迷茫著,內心酸楚。
這仇,想報,登天之難。
連老領導姜卓民這個蔣家二代都不敢幫自己報仇。
又有誰敢?
就算有人敢,他們又憑什么幫自己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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