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書記,別報仇了?!?
胡書恒嘆了口氣,朝著閆靜敏看了過去,輕聲勸道。
這樣的報仇機會,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的。
人家是什么樣的人物?閆靜敏縱然今天已經是正廳級領導干部,可是和仇家比起來,還是比不過的,相差甚遠了。
一個只是領導,一個已然是領導人。
其中一字之多,卻勝過千萬語。
閆靜敏苦笑搖頭:“你別管了,讓我放棄報仇,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清白也好,尊嚴也罷,都被那人毀了一干二凈,偏偏他還要追到吉江省來做官,年年威脅我,年年欺辱我?!?
“我心中的屈辱,又跟誰訴說呢?”
閆靜敏嘆了口氣,從地上站起來,看了眼茶幾上面的茶杯,謝良謙只喝了兩口茶,剩下的便沒有動了。
她知道,謝良謙心高氣傲,是看不得自已這種年紀老,又沒有背景的干部。
如今自已又跪地求他,他更看不起自已了。
謝家高門大戶,想要投效過去,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書記,這個謝良謙,真的有這么大背景嗎?值得你這么求他?”
胡書恒猶豫一二,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并不知道剛才房間里面的情況,但是猜也能夠猜出來,閆靜敏肯定是伏低做小般的姿態,語謙卑的求人家收下,但是謝良謙肯定沒有答應,甚至有可能出譏諷了閆靜敏。
剛才謝良謙奪門而出,眼中的冷意,以及臉上露出的譏諷,可是實打實的。
“你不知道,謝家是體制內最頂級的家族之一了。”
閆靜敏深呼口氣,朝著胡書恒開口介紹道。
“謝家的老爺子,你總該知道吧?”
“謝更,就是謝家老爺子?!?
胡書恒目露震驚之色,這個名字自然聽過,甚至如雷貫耳,小時候上學的時候,課本上都有這個名字。
沒想到,這就是謝家由來。
“所以謝家很大,大到可以決定省部級領導人選,更何況我這種小小的正廳級了?!?
“只是,哎,謝家高門大戶,瞧不上我啊?!?
閆靜敏滿臉苦澀一笑,甚至眼中透著自嘲。
自已連尊嚴都不要了,給謝良謙跪地求情,那謝良謙都不看一眼,直接拒絕,還來一句老臉不值錢。
這句話,太傷她了。
“書記,既然謝家不收,為什么不去別家試一試?”
胡書恒開口勸道。
閆靜敏聞笑了笑道:“你把這些大家族當成什么了?大白菜嗎?任我挑選?”
“連謝家都不收我,其他家族更不可能收我的。”
“他們啊,嗐,高高在上慣了,可以利用你,可以算計你,可以把你當棋子,甚至當某些人的磨刀石,卻偏偏不會正眼瞧你?!?
“謝家的謝良謙是這樣,那…那其他家族子弟也是這樣的,沒有任何本質上的不同。”
“而且我上哪去找其他大家族呢?又有什么理由找人家?”
“謝良謙帶隊訪問咱們紅旗區政府,我見他一面,這已經是很勉強的理由了。”
“其他家族,我又拿什么理由和借口,去找人家?”
“就算找了,也不過是被羞辱一頓而已。”
閆靜敏很清楚自身的情況,想要獲得這些大家族的青睞,是不可能的事情。
“謝良謙真的就代表謝家嗎?”
胡書恒聽了閆靜敏這番話之后,忽然低聲問道,眼睛轉了轉。
閆靜敏詫異的看向胡書恒,問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這個謝良謙也不過是謝家的其中一個罷了,難道真的可以代表謝家的意思嗎?”
“他不收你,不代表謝家也不要你啊,可能他只是覺得你…不合適啊。”
“我們為什么不去找其他謝家子弟,試一試呢?”
胡書恒繼續開口,朝著閆靜敏說道。
閆靜敏不禁苦笑搖頭:“這吉江省就這么一個謝家子弟過來,我去哪試一試別人?”
胡書恒卻道:“書記,那可不對啊?!?
“這幾天,謝家有兩個謝家子弟都在咱們紅旗區呢?!?
“剛才的謝良謙,還有一個叫謝良雍?!?
胡書恒雖然之前不了解謝家是個什么樣的家族,高門大戶,但是現在聽了閆靜敏的介紹之后,立馬想起來謝良雍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