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
謝良雍和楊東在張淇別墅內見了面。
謝良雍這幾天,一直住在這里。
張淇已經不在吉江省了,被楊東派到京城辦事去了。
這個別墅,只有謝良雍和富堂敬居住。
富堂敬,是他楊東的智囊團之一。
目前已經參與到了稅務局工作當中去了,為楊東監督稅務方面的情況。
楊東也不是全知全能的人,比如稅務方面的工作,楊東不能說懂,至少也是一竅不通。
而富堂敬的強項就是稅務方面,自然可以幫楊東很大的忙。
自已目前僅有的兩個智囊團成員,張淇和富堂敬都有工作。
楊東親自過來找謝良雍,談的就是閆靜敏事情。
進來之后,不寒暄,直接把情況說了一遍,不過沒有說雇傭兵這些隱秘的事情,這些不適合告訴謝良雍。
萬一惹出別的亂子,那就不好了。
“原來是這樣。”
謝良雍先是皺起眉頭,然后恍然大悟。
怪不得區委的干部要跟蹤自已,原來是區委書記閆靜敏想見自已啊。
“既然不是不法分子盯上我,那就好說。”
謝良雍的臉色好了很多,他最開始還真以為自已被誰盯上了,一些亡命徒,想要綁架自已要錢。
他本來已經打算讓謝家派人接自已,然后離開紅旗區了,這投資一事也就作罷了。
但既然不是因為人身安全問題,而是政治問題,他謝良雍就放心多了。
“這么說,她已經找謝老大,被拒絕了?”
謝良雍見此笑了笑,眼中滿是嘲弄道:“謝老大,慣是清高自傲,瞧不起草根。”
“他怎么可能同意閆靜敏投效過去?”
謝良雍笑話的是謝良謙,但也笑話閆靜敏這個草根。
楊東聞沉默片刻,抬頭問道:“你呢?”
“我?”
謝良雍見楊東這么問,他驚訝的指了指他自已的臉,而后哈哈一笑:“我更清高!”
楊東苦笑一聲,明白謝良雍跟謝良謙一樣,都是看不上閆靜敏這樣的草根干部。
“不過好歹是你發話了,我給張淇面子,也給你面子,勉強糊弄她一下。”
“但是,我得說明白了,我們謝家是不會要這樣的干部。”
“就算是草根,那也得是我們謝家從低培養到高,這才算自已人。”
“這種半途干部,我們不要。”
“所以,最后這件事解決,楊大哥,還得你來。”
“別到時候我甩不干凈,臟了我謝良雍的衣服,那就不好了。”
謝良雍沉聲開口,朝著楊東示意,把丑話擺在前面。
“這是自然。”
“短則兩個月,長則半年,一定把這件事解決,絕對不會影響到老弟你身上。”
楊東笑著開口,朝著謝良雍保證道。
謝良雍聞臉色緩和許多,事情也就談好了。
…
說是閆靜敏要見面,果然很快就見了。
不過隔了一天而已。
謝良雍就給楊東打了電話,告訴楊東,閆靜敏已經派人過來了,正式請求見面。
楊東立即安排一處飯館,找了一間包廂,讓謝良雍在今晚上把閆靜敏帶到那邊。
以此,方便楊東躲在后面偷聽。
因為這個包廂有個木雕屏風,藏在里面不會被人發現。
謝良雍也是給足楊東面子,答應下來。
把時間地點跟閆靜敏派來的人說了后。
就到了見面的時刻。
晚上七點。
閆靜敏親自過來,只有她一個人,沒有帶別人。
畢竟這種私事,自然不可能讓別人跟著,哪怕胡書恒要來,也被她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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