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楊東說的政治問題了,看似簡單,實際上最危險。
因此楊東把這個最危險的議題,留給他自己。
作為區長如果連這點擔當都沒有,還發展什么紅旗區?
“你回去睡覺吧?!?
楊東朝著隋大東擺了擺手。
隋大東不敢強行留下,提醒完楊東也早點睡后,他轉身離開了。
但隋大東前腳離開,后腳肖平平就敲響了房門。
間隔不足兩分鐘。
楊東拽開門,看到肖平平風塵仆仆的站在門口。
“平平?快進來!”
楊東連忙把肖平平喊進來,然后看向肖平平忙問:“四伯怎么說的?那支雇傭兵有什么舉動嗎?”
肖平平擺了擺手,來到茶幾前,拿起礦泉水,擰開后噸噸噸喝了幾大口。
“渴死我了,這一路過來,滴水未進,就怕耽誤事?!?
“我見到我爸了,我爸說已經掌握了這支雇傭兵的地址和方位,包括人員情況,也掌握了百分之八十五?!?
“唯獨有兩個目標,是否為雇傭兵成員,部門內部還需要確定一下?!?
“一是閆靜敏的女兒,是否是雇傭兵一員,或者單純的只是管理者?目前部門還在搜集情報?!?
“第二是閆靜敏前夫,就是那個軍人中校。”
肖平平說到這里,臉色更加嚴肅,甚至有些驚悚。
“他?怎么了?”
“不是犧牲在國外了嗎?”
楊東皺起眉頭,看向肖平平問道。
肖平平看了眼房間,確定足夠安全之后,小聲說道:“我爸查到了一些特殊情況,我爸懷疑雇傭兵里面一個叫詹姆斯陳的,很像閆靜敏的前夫!”
瞬間,楊東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瞪大眼睛看向肖平平。
“這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
接連兩遍反問,體現楊東內心格外震驚。
“閆靜敏前夫?他不是早就犧牲了嗎?”
楊東瞬間想到了很多很多,思維迅速發散。
如果這支雇傭兵里面有閆靜敏的前夫,那就意味著他不是犧牲在國外,而是假犧牲?實際上加入了雇傭兵?
可邏輯不對啊,閆靜敏前夫早就犧牲了啊,他犧牲之后閆靜敏才被曲尤路給強*了。
這是前后邏輯關系。
楊東了解的情況是閆靜敏前夫犧牲了半年之后,曲尤路才強*了閆靜敏。
閆靜敏被強*之后兩年,與胡泉,慕行之等人相識。
可要是閆靜敏前夫沒犧牲,那就說明曲尤路先強*了閆靜敏,閆靜敏前夫知道后在國外選擇加入雇傭兵小隊,為了給妻子報仇?
那要是這樣的話,事情可就又復雜起來了。
主要不管是閆靜敏前夫,還是曲尤路強*她,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這么久的事情,一無記錄,二無親歷者,三是閆靜敏當初就是個小人物。
哪怕最了解的二叔姜卓民,也未必全都知道。
畢竟姜卓民作為領導,也不可能打聽閆靜敏的家庭生活,私生活啊。
而有可能知道閆靜敏更多情況的兩個人,一個胡泉,車禍死了。
一個慕行之,‘跳樓自殺’。
現在楊東想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都不太可能。
“我爸不會錯的,部門更不可能錯。”
肖平平搖頭開口,他對老爸肖建安的手段很了解,做了那么多年情報和安全工作,不可能出錯的。
就算老爸出問題,部門那么多技術人員,也能出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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