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疑問,應該是整個特戰旅高層的疑問吧?”
楊東聽著韋宇鴻的疑問,忍不住笑著開口問道。
韋宇鴻點了點頭又搖頭說道:“其實不止是特戰旅的疑惑,也是我們京軍各位首長們的疑惑?!?
“如何讓曲尤路前往吉江省視察工作,以及如何讓曲尤路坐專車前往吉江省。”
“這兩件事,一個比一個難?!?
韋宇鴻實在想不到有什么辦法,可以做到這一切,畢竟人家曲尤路可是*國級別領導,雖然已經退居二線,享受這個待遇而已。
可即便如此,人家也是實實在在的領導后面加人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不是楊東想什么算計謀劃,就可以成功的。
當然韋宇鴻并不知道政治上面該如何操作,如何行事。
楊東見此便笑著開口道:“韋大哥,其實沒你們想的那么難?!?
“想要讓曲尤路前往吉江省,其實只需要吉江省政法委打個申請就夠了。”
“吉江省可是曲尤路當年任職的地方,只要吉江省當地政法委打了申請,這就是官方程序,符合法理情的手段,無關陽謀和陰謀,這就是很正常的程序問題?!?
“讓老領導過來視察工作,檢驗一下吉江省現在政法委的具體工作,是應有之義?!?
“甚至在政壇上面,這種做法是一種美談?!?
“曲尤路就算如今貴為副*級別領導了,可他依舊放不下露面的機會,放不下被媒體宣傳上報的機會?!?
“人活一張臉,全爭一張皮,大家都是一樣的。”
“所以,想讓曲尤路前往吉江省視察工作,其實并不難?!?
“難的是如何不讓曲尤路懷疑,從而老老實實的前往吉江省視察。”
“這是重中之重?!?
楊東想到這里,看向韋宇鴻道:“韋參謀長,認不認識其他省市的政法委書記?”
“嗯?什么意思?”
韋宇鴻皺起眉頭,一臉的不解和詫異。
不明白楊東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楊東開口道:“凡事都需要對比,如果只有我們吉江省政法委邀請曲尤路視察工作,未免太過于單調,也容易被曲尤路懷疑?!?
“所以,最好讓曲尤路自已二選一甚至多選一,如此一來,他的成就感更足,也越發不會惹出懷疑?!?
韋宇鴻總算聽明白楊東這話是什么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說,多讓幾個省市的政法委提出申請,把決定權交給曲尤路?讓他自已選擇先去哪個省市?”
楊東打了個響指,朝著韋宇鴻笑道:“聰明,就是這個意思。”
韋宇鴻贊嘆開口:“這就是玩政治的嗎?真月…”
臟字沒有說完,被他吞了回去。
楊東就當沒聽到他的話,繼續說道:“所以我們得有個對照組才行。”
“往觀曲尤路的任職地,他的履歷上面寫的很清楚,正廳級之前都在京城公安廳,到了吉江省之后還是逐漸走入副部級崗位。”
“到了京城之后,又逐步走到了省部級崗位,一直到現在?!?
“因此他的任職地就這么兩個,一個是京城,一個是吉江省?!?
“我需要京軍幫我搞定京城公安廳或者京城政法委這一關,讓他們主動提出申請。”
“能做到吧?對你們京軍,應該不難。”
楊東要的是京軍的深度參與,不讓京軍置身事外。
只有他們深度參與了,楊東自已才能更安全。
有了他們的參與,大家就是利益共同體,誰也別想輕易撤退。
但光有6連和9連的參與還不夠,這兩個連的參與只是為了執行任務,而不是領導層的參與。
楊東需要的是領導層的參與,大家一起去算計曲尤路。
就算有一天被發現了,楊東也不怕,反正有京軍領導層在前面頂著呢。
作為政治人物,不考慮這一層是不行的,一定要考慮后路,才能義無反顧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