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書記,我有點事,想當面和您匯報。”
楊東開口,直奔主題。
保定國聞皺起眉頭,語氣很謹慎的問道:“你跟我匯報?這…越級了吧?”
楊東如果按照程序,就算是匯報工作,也應該是由紅旗區(qū)政法委書記和北春市政法委書記匯報工作。
怎么可能由紅旗區(qū)的區(qū)長,直接來和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匯報?
首先程序就不對了。
楊東聽到他話語內的謹慎態(tài)度,不過楊東并不意外。
他和保定國并沒有太多聯(lián)系,只是先前在異地派警問題上面,保定國以原則性幫了自已一次。
但這不代表保定國和自已就有多少關系。
這位省委常委,一直都是自已從未攻略過的領導之一。
“保書記,有些話只能當面說。”
楊東不敢把話說的太明白,只能如此。
“嗯,那就來吧。”
“四點到四點二十,我給你二十分鐘。”
保定國看了眼時間,朝著楊東示意道。
攔是攔不住的,雖然楊東在省委層面的靠山已經少了很多,可依舊還是有的。
而且楊東這個年輕干部也有些古怪,他也不想得罪。
所以,給了楊東二十分鐘時間。
這二十分鐘看似很少,實則已經不少了。
有些正廳級干部見他也就這個時間。
“謝謝書記。”
“我現在就過去。”
“不過可能要帶個人過去。”
楊東開口匯報道。
保定國聞心思一動,帶個人過來?
那看來想求自已辦事的不是楊東了?而是這個人?
可什么人,能夠值得楊東親自帶過來?就不怕他這個政法委書記生氣嗎?
而且楊東在自已面前,有這么大面子嗎?可以隨便帶人進來?
當然雖然這么想的,但保定國嘴上還是說道:“可以,來吧。”
不管如何,他都得見楊東這一次。
不見面,就不知道楊東這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只有見面之后,才能夠清楚的知道。
到時候該怎么抉擇,是握在自已手里面的。
自已可以答應,也可以不答應。
楊東客氣的等待保定國掛電話之后,立即起身,朝著對門辦公室喊道:“你倆出來。”
肖平平和韋宇鴻,一前一后的從對面辦公室走出來。
楊東給肖平平安排了一間辦公室,就在自已辦公室對門,面積不大,就8平米,一張桌子,一個電腦,一個檔案柜,還有沙發(fā)茶幾而已。
肖平平如果按照級別來說的話,他已經是正科級了。
所以分配一間辦公室,也沒什么問題。
這么豪華氣派的紅旗區(qū)政府大樓,最不缺的就是辦公室了。
即便是現在,還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空置率。
楊東打算把區(qū)體育局,區(qū)文化局,區(qū)旅游局,全部規(guī)劃到紅旗區(qū)政府大樓內部。
至于這三個單位原來的辦公樓,楊東打算拆掉,然后把地空出來,方便以后使用。
當然,這還只是自已心中所想,還沒有上會討論。
“去見保書記。”
楊東朝著兩人開口示意。
肖平平還好,沒什么反應。
但是韋宇鴻卻臉色一喜,終于到了這一步了。
吉江省政法委這一步,極為關鍵。
這是能不能完成任務的基礎。
只有把曲尤路請出來,這一切才能有解決的可能性。
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而他作為特戰(zhàn)旅的參謀長,也不可能長時間留在紅旗區(qū)啊。
他還是希望這件事越快解決越好的。
今天楊東上午和下午都在視察工作,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在他眼里,最大任務就是閆靜敏和曲尤路事件。
可對楊東不是啊,楊東身為紅旗區(qū)的區(qū)長,依舊是以區(qū)里事務為第一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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