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書記,把老領導們組織到一起,還有一個好處。”
楊東繼續開口,必須把保定國的態度扭轉過來,讓他答應這件事。
“嗯?”
保定國看向楊東,一臉詫異。
還有好處?
還有什么比楊東剛才描述的還好?
在他看來,好處已經足夠明顯了。
“把老領導們組織起來,借此機會和老領導們推薦一下咱們吉江省優秀的政法干部,對咱們政法委的干部培養,梯隊建設,也是有好處的。”
“和老領導們訴說一下這么多年來吉江省政法工作的政績,還有和老領導們訴訴苦,說一說難處是什么。”
“最后再跟老領導們表個態,一定會把政法工作做好,做扎實了。”
“老領導們已經在全國范圍內任職過了,有一些甚至做到了更高的位置。”
“老領導的一句話,一個建議,往往都事半功倍。”
“您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楊東說到這里,笑呵呵的看向保定國。
保定國被楊東描述的大餅給吸引住了。
并不是楊東的話有什么魔力,而是楊東闡述了最基本的政治利益。
這個政治利益,足夠讓這位省委常委心動,繼而做出不一樣的決定。
“你們要讓曲尤路主任做什么?”
“或者說,要把曲主任怎么樣?”
保定國心動歸心動,還是要問一問,這很重要。
還有楊東等人的安排,也一定要足夠扎實和徹底。
楊東心里不禁笑了,也松了口氣。
當保定國書記這么問的時候,就意味著保定國書記已經跟他們是一個立場了,已經站在他們立場上面考慮問題了。
保定國這么問,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曲尤路死不死。
這個死并非是物理上的死亡,而是政治死亡。
如果不能把曲尤路在政治上搞死亡,以后他保定國會有很大麻煩。
畢竟這可是以他的名義,甚至以吉江省政法委的名義,邀請曲尤路出來。
曲尤路要是死不了,以后肯定能想明白其中關竅的。
雖然曲尤路對吉江省政法委沒辦法,畢竟吉江省政法委是一個宏觀概念。
可曲尤路對他保定國,是有懲治手段的,人家權力和地位擺在那。
一個副*級別想要搞垮他這個副省級領導,并不難。
“您不必擔心,我們有京軍作為倚仗,絕對會把事情解決好,不留痕跡,不留隱患。”
“畢竟在這種事情上面,我楊東首當其沖。”
“我肯定不會讓自已置于危機境地啊。”
楊東開口,朝著保定國說道。
這話雖然沒有完全回答,可態度已經擺在這里了。
他楊東不會拿自已的政治生命開玩笑。
保定國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吉江省政法委就得想一想,該怎么邀請歷屆老領導們,來我們這里齊聚,參加活動,順便視察工作。”
保定國這話一出,楊東知道第一關已經過了,進展順利。
等吉江省政法委這邊邀請了曲尤路之后,他就讓京軍出手,讓京城辦公廳也邀請曲尤路。
這樣不會引起曲尤路的懷疑。
且吉江省邀請更早,理由更足,活動更為有趣。
曲尤路一定會先來吉江省。
“保書記,時間要快。”
“最好在八月一日之前,活動完成。”
楊東開口,朝著保定國示意。
“這么急?怎么可能?”
保定國驚訝看向楊東,而后皺起眉頭。
“想要在這么短時間內想要組織起來,本就不容易。”
“更不要說還要在八一之前,這更不現實。”
“且不說活動經費審批需要一段時間,更不要說活動舉辦地點以及安保問題都需要協調。”
“單說這些老領導們,有一些已經退休賦閑了,賦閑的地點天南海北都有,聯系上他們,然后安排行程,這就需要時間。”
“就算是一些沒有退休的老領導,但本身都在崗位上面,就算能來,什么時候來?他們什么時候有時間?總得協調好吧?協調出一個大家都接受的時間。”
“哪有這么著急就組織起來的?”
以往這樣的官方活動,提前兩個月左右準備,都是正常的。
今天已經是7月16日了,距離8月1日只差半個月。
半個月內就開始活動?不現實。
“保書記,其實可以做到的。”
楊東開口一笑。
保定國立即看向楊東,眉頭一挑:“你小子慣多謀,你說吧,怎么做到?”
慣多謀,差不多等于鬼點子多。
楊東就當保書記是夸自已了。
“定一個主題,為建軍節祝賀。”
“今年的八月一日,是建軍86周年。”
“我們政法委要為建軍86周年祝賀。”
“保書記,按照這個主題來制定活動。”
“再難能難到哪里去?”
“政治活動,定一個絕對政治正確的主題,哪個老領導安排不了時間?哪個老領導敢推遲時間?”
“政治站位如此明確,誰敢不來?”
楊東這話一出,保定國眼前一亮,而后目光變為復雜,看向楊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