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沒有資格抓捕閆靜敏,但她可以把閆靜敏帶出去,然后交給省公安廳。
省公安廳自然是有資格抓捕閆靜敏的。
“多謝。”
閆靜敏面色和善的朝著唐海英點了點頭,然后被幾個分局的同志們帶了出去。
至于閆靜敏說讓手銬把他銬起來,分局的同志自然是不敢的。
要銬住閆靜敏的只能是省公安廳的同志。
幾個同志帶閆靜敏出去之后,唐海英立即快步進屋,趴在窗戶上面望著后院的人工湖。
她看到人工湖的狼藉樣子,立即皺起眉頭。
“這么大威力?”
人工湖周圍全都是死魚,已經翻了白肚皮,湖上面也有,湖邊也有,還有那些腰粗一般的樹都被炸斷了。
這樣的炸彈要是真的在房間爆炸了,整棟樓自然不至于炸毀,但整個二樓怕是要遭殃了,不知道要死多少服務員,死多少吃飯的食客。
“真是…可惡啊。”
唐海英攥緊拳頭,實在想不明白閆靜敏究竟為何要這么做,為何要如此偏激行事。
“海英同志,不要發呆了,立即控制輿論發酵,把這里的事情壓下來。”
“不要造成社會恐慌,網絡輿情。”
“對北春市發展不利。”
楊東在一旁開口,語氣嚴肅地提醒著唐海英。
唐海英聞連忙轉身開口回答道:“是,區長,我這就回去辦。”
輿情要是起來的話,事情可不好辦了。
楊東背著手站在江門閣包廂內,望了眼外面的人工湖,迅速收回目光。
為什么要控制輿論,防止輿情出現?也是為了讓省政法委的活動能夠如期舉辦下去。
如果這次輿論爆發了,省政法委還在一旁舉辦這樣的活動,就不是很合時宜了。
而到了那個時候,曲尤路就不會露面,閆靜敏背后的這支雇傭兵小隊極有可能不露面,或者改變目標,不去殺曲尤路,而是去報復社會。
所以曲尤路不能出事,這個活動更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只是…
閆靜敏今天如此死志,想要一死了之,那就說明她早就計劃完全了,她有這個自信,就算她死了,這支雇傭兵也能夠安全到達北春市,能夠為她復仇。
閆靜敏必然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布置好了,算計好了,她自信不會出現紕漏,才會安然赴死。
如今赴死沒有成功,反而要接受黨紀國法審判,但這支雇傭兵依舊不受影響。
閆靜敏和這支雇傭兵雖然聯系很深,可卻像是兩條平行線一樣,互不干擾,各自行動。
“閆靜敏,你到底布置了什么?”
“如此自信的想要赴死,到底是多周密的布置?”
“這幾天的北春市有熱鬧?”
“難道這支雇傭兵真的從北春市入境?”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將計就計嗎?”
“還是欲要金蟬脫殼?移星換月?暗度陳倉?”
“瞞天過海?”
“又或者這不過是你故意迷惑我的話術而已?實際上并不在北春市入境?”
楊東琢磨不透閆靜敏欲要怎么做。
索性不去琢磨了。
不能被對手的想法和話術牽著走,一定要有自已的判斷才可以。
要站在閆靜敏角度上看待這件事,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怎么才能減少風險?怎么才能復仇成功?閆靜敏也許就會怎么布置。
楊東目光突然一凝,他想到了一個很小眾的可能性。
雖然說出來很難令人去相信,但…萬一呢?
想到這里,楊東連忙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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