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看了眼韋宇鴻,然后朝著梅鴻舟示意道。
梅鴻舟也看了眼韋宇鴻,但他知道韋宇鴻是京軍上校,為了這次雇傭兵事件而來。
他們警方和京軍,現在也屬于合作關系。
軍警合作,就是為了這支雇傭兵。
“二位,請跟我來。”
梅鴻舟擺手示意,親自帶著兩人來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內,閆靜敏坐在椅子上,正在用紙杯喝水。
她的精神頭還算是不錯,并沒有因為進入廳里面被審訊,而有什么緊張不安。
畢竟在她心里面,早就無所謂了,等死而已。
“我進去。”
韋宇鴻開口,看向梅鴻舟。
梅鴻舟看了眼楊東,一臉詢問之色。
“開門吧,韋上校有些把握。”
楊東朝著梅鴻舟開口示意。
聞,梅鴻舟點了點頭,給韋宇鴻開了門,讓后者進去。
韋宇鴻臉色肅穆,邁步走了進去。
楊東則是來到監控區域,望著電腦顯示屏內出現的審訊室畫面。
梅鴻舟也背著手,站在顯示器前面,望著審訊室內部情況。
審訊室內,兩名年輕警員一左一右,站在閆靜敏身旁。
這是怕閆靜敏突然自殘,或者做出什么不利于她自已的事情,所以派兩個警員監護著。
韋宇鴻進來的時候,閆靜敏并未抬頭。
她只知道,審訊又開始了。
新一輪的審訊開始了。
但是她并沒有等到挪椅子的咯吱咯吱聲音,也沒聽到詢問聲,比如姓名,年齡之類的。
一分鐘,兩分鐘…
閆靜敏有些好奇的抬起頭看去,然后就看到韋宇鴻站在審訊桌前,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盯著她看。
閆靜敏瞳孔一縮,看到韋宇鴻熟悉的面孔,她心都顫抖了一下。
韋宇鴻今天沒穿軍裝,只是穿著便服。
但是閆靜敏認識韋宇鴻,所以穿不穿都沒意義。
“是你啊。”
閆靜敏深呼口氣,朝著韋宇鴻笑了笑,主動開口打招呼。
“師母倒是好心態,事到如今,面不改色。”
韋宇鴻開口,朝著閆靜敏出聲說道。
他不是嘲諷,也不是嘲笑,只是陳述事實。
他看出來閆靜敏沒有絲毫的不安與忐忑,有的只是淡然和泰然處之。
但韋宇鴻把閆靜敏這個狀態歸于等死。
沒錯,閆靜敏這種態度就是等死,等待審判降臨,而不怕。
“你也是來問雇傭兵一事的嗎?”
閆靜敏主動開口詢問韋宇鴻。
韋宇鴻點頭道:“是的,我來問你,雇傭兵情況。”
“這次由我們京軍兩個連隊過來行動。”
“我知道雇傭兵隊長是陳龍,你丈夫,我師父。”
韋宇鴻開口,主動說出雇傭兵頭目陳龍的情況。
閆靜敏微微一笑道:“看來,你們掌握的情況也不少了。”
“不止這些,每個成員的姓名,家庭情況,現在情況,我們都知道。”
“包括你女兒!”
韋宇鴻開口,也不怕透露這些,閆靜敏就在這里,她又出不去,說也無所謂。
“那你們知道他們在哪嗎?”
閆靜敏滿臉笑意地開口問著韋宇鴻。
在她看來,吉江省所有人都不可能猜出來,雇傭兵小隊究竟在哪。
“楊東猜出來了。”
韋宇鴻盯著閆靜敏,沉聲示意提醒道。
閆靜敏臉上笑容不變,內心卻是一緊。
楊東?他猜出來了?
閆靜敏立即信了,因為楊東有這個本事,能夠猜到。
如果換了其他人,閆靜敏會覺得有詐自已的意味。
但既然說了楊東,那八成是確有其事。
“韓國汽車工業進出口貿易協會。”
韋宇鴻淡淡開口,說了出來。
閆靜敏臉色一沉,她徹底確信,楊東真的發現了。
可,那又如何?
又能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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