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區長,對,巡視小組要來我們春城區,五分鐘后到。”
馬前宇開口答道。
“行,我知道了。”
楊東聞也不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他抬起頭看向周圍的七八個區委區政府領導,沉聲說道:“巡視小組改路線,去春城區了。”
“操,不干人事。”
賈豐年聞直接罵了出來,臉色極其難看。
你車都快到紅旗區政府了,結果你掉頭就走。
這是什么意思?沒瞧得起我們紅旗區嗎?
作為上級派來的巡視組,你怎么能這么做事?
“先回去吧。”
“不過下午最好別外出,隨時等通知。”
“我怕就怕這伙人,會殺個回馬槍,讓我們無法全員整齊迎接他們,然后故意挑我們錯處。”
楊東開口,跟他們示意說著。
聞大家立即四散,區委的回區委,區政府的回區政府。
“你們也回去。”
楊東看了眼賈豐年和唐海英,擺了擺手道。
很快,院內只剩下楊東和肖平平兩個人。
“肯定是陳海東搞的鬼。”
肖平平篤定著開口,臉色難看。
“你對陳海東了解多少?”
楊東問肖平平。
他對肖家這些人了解不多,更別說外戚了。
所以對于這個陳海東的了解,也比較片面。
兩人見面次數也不多,就那么三四次。
其中只有一次是有過交談的,但也是不愉快的。
對方當時有拉攏自已的意思,只是自已沒有答應罷了。
“我對他的了解,可太多了。”
“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偏偏自信的覺得他自已度量大,實際上心眼很小,很記仇,而且挺武斷,自大甚至自負。”
“仗著他爹的身份,喜歡在紀委系統做事,喜歡雙規干部,然后獲得這種滿足感吧。”
“在家族內部,他像是個乖寶寶一樣,乖孩子一樣,可出了門就是狠角色。”
“他甚至比他大哥陳旭,還要難對付。”
“最起碼他大哥陳旭還是遵守政治規則的,但是他…不太遵守。”
肖平平這番對陳海東的介紹,楊東聽了不禁點頭,很符合今天遇到的事情。
看來真的是陳海東搞出來的,他們要來紅旗區,然后故意掉頭去春城區,就是為了虛晃一槍。
“走,回去。”
楊東擺了擺手,回辦公樓,回辦公室。
一個小時后。
楊東接到了春城區委書記馬前宇打來的電話。
“楊東區長,我提醒你一下,巡視小組已經離開我們區了,他們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們紅旗區。”
“你們趕緊準備一下吧。”
“從我們區委到你們紅旗區委,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
楊東聽了馬前宇的話之后,立即喊肖平平去通知其他同志。
他則是下樓等待。
幾分鐘內,包括宋曉峰在內的所有區委區政府主要領導,都齊聚院內。
“這次不會耍我們了吧?”
“難說。”
“應該不會,這種事做第一次還能解釋,還能不傷顏面,可要是做第二次,那就是擺明了要得罪我們了。”
幾個區委常委,副區長在旁邊低聲閑聊。
楊東一不發,盯著大院門外的路邊。
他有預感,他們可能又一次被耍了。
果不其然。
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
四十分鐘時間過去了。
甚至過了四十五分鐘。
已經是下午三點半。
巡視小組的考斯特車輛,沒有出現在視線之內。
“區長,要不我問交警隊?”
唐海英試探著問道。
但剛問出來,就被楊東擺手制止。
“不必了,大家也都回去吧。”
楊東臉色不是很好看的轉身回區政府辦公樓。
這是第二次了。
他們紅旗區被一種狼來了一樣的方式,給耍了兩次。
一次可以解釋,兩次就不好解釋了。
“陳海東,肯定是他做的,他絕對是報復,就是故意的!”
肖平平在辦公室內,氣呼呼地捶打桌子。
他一個平時不動怒的人,現在都非常氣憤。
尤其陳海東嚴格來說,還是肖家人。
作為肖家一份子,對楊東如此態度和做法,實在是難以接受。
“沒事,他只是想試圖松懈我的神經,也想用這種方式積攢我的怒火,讓我最終在關此文組長面前控制不住脾氣發火。”
“我不會讓他如愿的。”
楊東的面色很平靜,很平和,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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