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瞥了眼這個小袋子,微笑著沒有去接。
陳文蓋見此連忙拿起這個小袋子,朝著楊東遞了過去。
“楊主任,我是真心想結(jié)交您這個朋友。”
“您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陳文蓋語氣記是請求之色,也記是誠摯。
楊東見此伸出手,把小袋子接了過來。
打開一看,里面安安靜靜的放著一堆小金條。
每個小金條上面標(biāo)注著150g
楊東干脆把金條倒出來,放在桌子上,開始數(shù)一數(shù)。
一個,兩個,三個…
陳文蓋看到楊東當(dāng)著自已的面數(shù)金條,臉上陪著笑意,心里卻有些鄙夷。
本以為是什么年輕有為的干部,原來也是個愛財?shù)耐嬉狻?
捏住了楊東的把柄,就好辦了。
不就是喜歡錢嗎?我陳文蓋別的不多,就錢多。
“喲,二十根?這得小一百萬吧。”
楊東數(shù)完了之后,有些吃驚的抬頭看向陳文蓋。
陳文蓋記臉笑意的說道:“一點小玩意,您慢慢把玩。”
原本他打算拿十根金條,但是仔細(xì)想了之后,又讓老疤加十根。
為的就是一次性的一舉把楊東給拿下。
只要掃黑組的組長成了自已人,拿了自已的錢,他好意思查自已嗎?
“有心了,真是有心了。”
“行,我收下了。”
楊東點了點頭,記臉笑意的抓著金條放回小袋子里,然后塞到了自已的公文包里。
楊東抬起頭朝著陳文蓋說道:“陳總,看來市里面的規(guī)矩,我還是得多學(xué)習(xí)才行。”
“哈哈,您客氣了,您慢慢學(xué)習(xí)。”
陳文蓋記臉都是笑容,又給自已倒記一杯酒。
“主任,我喝了。”
一口喝掉這杯酒。
楊東這次也很大方的喝了一杯酒,之后倒扣在桌子上,一滴不剩。
“好,楊主任,海量啊。”
陳文蓋記臉驚嘆的鼓掌叫好。
這晚宴的氣氛,一下子就升上來了。
武剛欲又止,但最終沒說話,只是眼里面記是失望。
這頓晚宴,雙方吃了一個多小時。
最后還是以楊東喝醉了而散場。
陳文蓋親自站在餐廳門口,目視著大眾車離開。
“照片都拍好了?”
轉(zhuǎn)過身來,陳文蓋朝著老疤問道。
老疤點了點頭:“服務(wù)員都拍下來了。”
“您對他敬酒的一刻,還有他收金子的一刻,他倒出來數(shù)金子的一刻,我們都拍了照片。”
“蓋爺,拍這些有啥用啊?”
老疤忍不住狐疑的問。
“你是個武夫,頭腦簡單,你當(dāng)然不知道了。”
陳文蓋笑了笑,拍了拍老疤的肩膀,然后目光幽深而復(fù)雜的看向天穹夜幕。
“我是為了堵住他的后路啊。”
“這年頭就算收了錢,也可能轉(zhuǎn)頭交給市紀(jì)委,自證清白。”
“我怕他耍我,所以拍幾張照片留念。”
“他以后要是跟我們和和睦睦的,井水不犯河水,這照片就放著。”
“可他要是想敬酒不吃吃罰酒,故意整我們,甚至把我們掃進(jìn)去,那…”
陳文蓋說到此處,語氣森然起來,臉色更是猙獰不少。
“就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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