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東是中文系的高材生,積攢文學功底對他沒難度。
楊東在腦海之中過了一遍古代的詩詞,尤其是一些冷門詩詞。
很快,楊東提筆就寫了起來。
智長申立即瞇起眼睛,盯著宣紙上的毛筆字。
胡馬大宛名,鋒棱瘦骨成。
這是?
智長申努力的想著,卻沒有第一時間想出來,這是誰的詩句。
但是這種風格的挺灑脫啊,這首五詩。
楊東聚精會神的寫下去。
竹批雙耳峻,風入四蹄輕。
所向無空闊,真堪托死生。
驍騰有如此,萬里可橫行!
楊東寫完了之后,把毛筆放在硯臺上面,對自已此刻的書法還是很滿意的。
“不錯,真不錯。”
智長申滿臉贊賞的盯著楊東所寫的四十個字,這四句五詩。
能夠從詩中感受到這種詠物志的氣魄,這種志向,借助詠嘆寶馬,其實暗戳戳的也是夸獎自已。
得馬如此,萬里可行,這是多么有氣魄的志向啊。
智長申點著頭,對楊東所寫的字,也很是欣賞。
楊東的書法,雖然達不到書法家的程度,但肯定也是有個人特色的,最主要是能夠從字跡里面品出來楊東對未來的向往,這種青春氣息十足。
品書法久了,真的可以從字里行間看出一個人的狀態以及年齡,是很準的。
不信去對照一下同一個人早年間的書法和晚年的書法,絕對是不一樣的。
少年壯志所以寫起來遒勁有力,老年喜歡感傷所以筆鋒稍顯凌亂刺骨。
“智老,知道這是誰的詩嗎?”
楊東朝著智長申笑著問。
他篤定智長申絕對不知道。
智長申苦笑一聲搖頭:“我不知道。”
“這是杜甫的房兵曹胡馬。”
楊東開口和智長申介紹道。
智老聞臉上火辣辣的,他在這賣弄書法,結果竟然不知道這首詩,還自詡高雅?
現在也是被楊東上了一課。
“如果您不嫌棄的話,這幅字送您墊杯子吧。”
楊東再次開口,朝著智老說道。
智長申聞急了:“胡說八道,這種字豈能墊杯子,這是對書法和文人的玷污。”
“我要裱起來,掛起來!”
智長申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把楊東寫的這幅字卷起來,有時間找個裝裱匠,把書法裱起來掛起來。
“你送我一幅字,我也送你一幅字。”
智長申笑著開口,然后拿出宣紙來鋪開,拿起毛筆開始寫。
勝敗兵家事不期,包羞忍恥是男兒。
江東子弟多才俊,卷土重來未可知。
“哈哈哈,小東啊,你來猜猜看,這是誰的詩啊?”
寫完了毛筆字的智老大笑一聲,得意的朝著楊東問,他也要考問楊東。
剛才在年輕人面前,有點丟臉。
現在他得找補回來。
楊東看了一眼便是忍不住笑了:“智老,我寫了杜甫,您就是寫了杜牧,今日咱們是把二杜給承包了。”
“這是杜牧的題烏江亭。”
楊東笑呵呵的回答出來。
智長申臉色頓時垮了,盯著楊東看了半天,沉聲問道:“你哪個大學畢業的?”
“吉江大學,中文系!”
楊東笑著開口,回答老人。
智長申深呼口氣,隨即釋然的笑了起來:“怪不得,我跟一個中文系的高材生比詩詞,也真是…哈哈哈。”
說到這里,智老又爽朗的笑了一聲,然后把他寫的卷起來,遞給楊東。
“贈你!”
“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深意。”
智長申說到這里,語氣復雜,目光更是幽深的盯著楊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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