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個楊東有點門道。”
肖于笙趴在榻上,與同樣趴在榻上的肖于京開口。
他倆都坐不了汽車,屁股都不能觸碰,兩人只能來到以前他們老爹肖才華住過的房間趴著,等車來接他們?nèi)メt(yī)院。
“不是有點門道,是非常有門道。”
肖于京沉聲開口,臉色不是很好看。
“他這一拉一扯,一抓一放,可謂是恩威并施。”
“只怕肖藤叔叔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忽悠住了。”
“倒是咱倆成了被犧牲的…”
“成了他楊東籠絡(luò)人心的棋子。”
肖于京說到這里,恨的牙齒癢癢,但屁股傳來的陣痛,火辣辣的疼痛,又讓他疼的齜牙咧嘴,心情煩躁。
“不,是因為咱們倆沒有維護家族利益。”
肖于笙搖了搖頭,不贊同大哥的意思。
剛才楊東說的很明白,也很清楚了,就是因為那一夜在會所喝醉酒的時候,他們沒有趁機打陳旭,反而是跟其他肖家子弟互毆。
“喝醉酒了,誰能想那么多?”
“你可別被楊東給忽悠了,他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肖于京聞,連忙開口朝著弟弟肖于笙示意,提醒著后者不要被楊東蠱惑。
“他手上的家族信物,讓我連找麻煩都沒機會了。”
肖于笙不跟大哥聊這個話題,有分歧就擱置,而是聊起找楊東麻煩。
提到這個,肖于京連連冷笑道:“我估計不過是家里老人,怕他執(zhí)法不力,故意給他用一用罷了。”
“我還沒聽過哪個分支子弟能夠把持家族信物的。”
“而且我們可從未聽說過家族信物,在楊東手上。”
“不必擔心。”
“他只是暫且有令箭而已,等他交還了家族信物之后,你想報復他隨時可以。”
“一定要讓楊東感覺到疼,讓他知道我們肖家子弟,是不好惹的。”
肖于京開口,給肖于笙出主意。
肖于笙笑著點了點頭:“這是自然,早晚都要抽回來。”
“也不用多,抽他二十個鞭子就行。”
“侄子抽叔叔,哈哈哈,大逆不道啊。”
“哈哈哈哈,刺激刺激,不錯不錯。”
哥倆對視一眼,都笑出聲來。
“哎…”
笑過之后,肖于京嘆了口氣,幽幽開口:“只是,家選集團的投資,咱哥倆沒戲了。”
楊東得罪他們,他們又何嘗不是得罪楊東?
得罪楊東,就如同得罪家選集團董事長楊南了。
因此,這投資,落不到他倆頭上。
“沒關(guān)系,本來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而已,有棗沒棗總得打幾桿子才行。”
肖于笙卻不放在眼里,不放在心上。
有的話,當然是好。
沒有的話,也無所謂。
“可畢竟…”
咚咚!
肖于京還想說什么,卻聽房門被敲響。
突然的敲門聲,嚇的兩人冷汗出來了。
背著人說壞話,最怕突然的敲門聲。
“誰?”
肖于京很是警惕的看向門口。
房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
“五叔?”
肖于京抬眼看去,就看到走進來的人是誰,驚訝的喊了一聲。
“屁股疼吧?”
肖平平板著臉開口問道。
肖于京尷尬一笑,想要捂住屁股,卻連碰都碰不得,只能點頭:“有點疼。”
肖平平在肖家三代里面,排行老五,所以他們哥倆要喊五叔。
肖家三代里面,肖用今是肖建國長子,排行老大。
肖才華是老二,也就是他們的父親。
肖克非是老三。
肖員員是老四。
肖平平是老五。
也是肖家三代主脈里面,年紀最小的三代子弟。
“擦點藥!”
肖平平板著臉開口,坐在榻上,擠出藥膏,朝著肖于京的屁股上抹去。
“嗷!!!”
一聲慘烈的哀嚎從肖于京嘴里發(fā)出,藥膏敷在屁股傷口的瞬間,就像是酒精倒在傷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