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南開車,楊東坐在副駕駛位置。
兄弟倆并沒有回肖家老宅,而是直奔鄭家老宅,去看望外公鄭老。
老爸老媽在肖家老宅住了兩天,過完年之后,就去了鄭家,而妹妹楊然跟兩個小娃子一直都在鄭家沒出來過。
這次去給外公拜年,也是另外一個程度的全家聚會。
“蔣老已經(jīng)答應增持家選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這樣蔣家就占了一成半的股份,對于你們家選集團的發(fā)展是很有必要的。”
“而且有了蔣家的增持之后,也能把蔣家徹底綁在家選集團的利益戰(zhàn)車上面,不至于以后出問題的時候,蔣家閉門不管。”
“如此一來,你也能輕松一些。”
楊東開口,朝著弟弟楊南說道。
這次弟弟回肖家,算是一次警示。
有些時候瓜分你財產(chǎn)和事業(yè)的,未必是外人,極有可能是家里人,畢竟占著所謂自已人的‘大義名分’
可實際上,行的卻是絕戶之事,想多吃多占。
“除了肖家牽頭的百分之五的國資委股份之外,以后不允許肖家增持股份,百分之零點一都不行。”
楊東面色沉重的朝著楊南開口警告著。
自家人如果采取正常手段,大大方方的想要合作,那完全可以。
但這次肖家內(nèi)部做的事情,已經(jīng)讓楊東產(chǎn)生了厭惡感。
家選集團以后不管蛋糕有多大,吃蛋糕的都不允許肖家這些廢物來吃。
他不是不給長輩們面子,而是長輩們也撐不了肖家多少年了,或十年,或十五年,但終有一天是要把家族權力交給下一輩的。
但家選集團可是個長久的事業(yè),如果真把肖家引進來,十年或者十五年過去以后,該怎么辦?
那個時候肖家想吞了家選集團,楊南怎么可能斗得過?
所以,就要從現(xiàn)在開始,杜絕這種局面的發(fā)生。
“哥,其實這兩年,已經(jīng)有一些家族,明里暗里的接觸過我,想讓我賣掉一些股份,讓他們參與進來。”
“他們給的條件是只參與分紅,不插手集團事務。”
楊南開口,朝著楊東說出以前遇到的情況。
他畢竟是集團董事長,每天也是忙得要死,不可能每天都跟大哥匯報這些,再說大哥也未必會聽,畢竟避嫌是第一位的。
官商勾結太近了,可不好,更不要說是親兄弟了,難免有利用職務之便為親弟弟謀利的謠會傳出來。
所以楊南也不曾說過這些,要不是此刻楊東的這番話,他可能還不會說。
況且這些都只是試探性的舉動,還沒有成為既定事實,說給楊東聽,楊東也解決不了什么。
“哦?都有哪些家族?想?yún)⑴c進來?”
楊東并不意外家選集團會出現(xiàn)這些問題。
大吃小,從古至今都有。
如果不是家選集團背景深厚的話,可能早就被吃掉了,楊南這個創(chuàng)始人也早就被資本趕出去了,連喝湯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讓你掌管這么大的集團,諸多產(chǎn)業(yè)。
可即便如此,依舊有膽大的,想要賺錢的,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合法的切蛋糕來吃。
“尚都市的海家,老牌商族了,他們家的資本遍布國內(nèi)和東南亞以及島國。”
“去年我去尚都市政府談合作的時候,就被尚都市的市長擺了一道,他拉來了海家的代表,明里暗里的就是想上來吃一口的意思,愿意出資三百億,占百分之十的股份。”
“不過那個時候我以家選集團還在開拓市場為由,暫時拒絕了。”
“但是海家明顯不死心,三番兩次的邀請我談一談,就是想占一成股,而出價已經(jīng)提高到了三百五十億。”
“除此之外,還有鐘家,也想摻和一腳,說是家里面一些無能小輩從政沒能力,于是經(jīng)商了,想要家選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當時出價八十億。”
“其余的話,就是地區(qū)級別的一些資本了,想要上車吃飯,但是我沒給他們好臉色,他們可沒這個資格,把他們的公司賣了,都湊不出幾十個億的那種。”
“總體來說,一個海家,一個鐘家,不出意外短時間不會放棄的。”
楊南把這些情況都跟楊東說了出來,沒有隱瞞,也不需要隱瞞。
他也想看一看大哥有沒有什么好想法好意見,能夠幫自已把這些得罪不起的勢力,盡可能的打發(fā)走了。
“可以布局新產(chǎn)業(yè),成立新的公司,讓他們參與進來。”
“家選集團還是老規(guī)矩,你手里的股份不能少于百分之五十一。”
“但是也不能得罪這些家族,畢竟無論是從政還是經(jīng)商,他們都是有資源的,舉世為敵的話,咱們也發(fā)展不起來了。”
“所以成立個新公司,讓他們投資進來,大家把蛋糕做大,如此也算是折中的法子。”
楊東開口,朝著楊南說道。
“哥,家選集團已經(jīng)參與不少行業(yè)了,基本上沒法布局了。”
“互聯(lián)網(wǎng)上面,家選集團已經(jīng)占據(jù)三分之一的新興產(chǎn)業(yè),視頻,新聞,直播,外賣。”
“傳統(tǒng)產(chǎn)業(yè)上面,房地產(chǎn),娛樂影視,銀行金融,投資理財,醫(yī)療保險與人壽,農(nóng)業(yè)版塊,也都有涉足。”
“我還真一時間,找不出什么新東西來投資了。”
楊南苦笑著開口,家選集團已經(jīng)成長起來,成為一個龐然大物了。